木桌子,桌子上整齐地排列摆放着一串牌位,牌位前的桌面上则是一个的青铜香炉,看上去已经有许多年的历史。
夏情走过去,从桌子才抽屉里抽出一把香和打火机,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上,然后就默默看着。
三缕青烟笔直地上升了,然而却并没有到达房顶。
奇特的现象出现了,三缕青烟就是死上升不到一米,就腾空被拦腰截断,简单说来,就是飘到一半就不见了。另外,那三炷香,以非同寻常的速度燃着,小五分钟过去,三炷香竟然全部烧光,只留下一截截新烧的香灰。
夏情并不在意这些,当香尽数烧完,她又重新抽出三支,向第一遍那样一般,又一次点燃插在香炉上。
和第一次一样,半路截断的青烟,不正常地被快速燃烧的香,没有任何区别。
就这样反复了三次,当夏情第四次将香插上时,这一次,青烟没有被截断消失,就和再寻常不过的情况一样。
夏情看了半分钟,这才拍拍手将剩余的香和打火机重新放进桌子的抽屉:“终于饱了?”
空空的房间里,只有夏情一人和一堆的牌位,她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格外的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