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继续替自个儿穿衣裳。
慈青花看着这样的他,顿时就想起了曾几何时的某个问题。
她……要不要侍奉他穿衣啊?
小丫头纠结了一会儿,见男人业已手脚利索地穿上了第二件衣服,她只好鼓起勇气问他:“将军,需要……需要妾身伺候你更衣吗?”
白九辞顿住手头的动作,又很快恢复如初。
“不必。”
“哦……”
慈青花轻声应下,孰料这短短一字到了男人的耳朵里,竟愣是被他听出了些许失落之意。
白九辞拾掇衣衫的双手又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想动手的话便动手吧。”
“……”
听男人的嘴里跟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慈青花也不晓得该摆什么表情好了。
这是随她喜欢的意思吧?就是……怎么说得像是在战场上打打杀杀似的……
听罢男子忽然改了主意却又奇奇怪怪的说辞,少女默默无语。不过,她还是手脚麻利地替自己穿好了衣裳,然后赶紧给特地在一旁等着她的夫婿穿戴。
白九辞破天荒地享受着女儿家的贴身服侍,倒是没觉着有多不适应。相反地,他还眼珠不错地注视着慈青花专注认真的模样,心道她还挺熟练的。
他随口提了一句,却没想小丫头随即就笑逐颜开道:“因为妾身以前经常帮念君穿衣裳的。”
“……”
好吧,他早该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