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穿戴整齐了,陪着她一道去了她弟弟的厢房。
这一次,叶红绡没跟去,以至于两个年轻人领着个七岁的孩子,远远看去竟像极了一家三口。
徐离善路过屋门口时望见了这一幕,摸着胡子心想,自己可真有先见之明。
诚然,半个月前的某一天,他替白九辞诊脉,确信他体内的情毒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他心安之余却冷不防记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九这孩子,有没有叫那丫头服用避子汤?万一他们俩行|房的时候,那丫头突然就怀上了,那他这情毒由谁来解?
可惜,等他记起这至关重要的一茬时,素来不喜寒暄的年轻人早就走远了。
徐离善无奈,只好未经商议就私下配了十来颗避子丸,预备等白九辞下回过来的时候,交给他。
这不,人到了,还领着那丫头和那丫头的弟弟,叫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他们仨是一家子呢。
为了不让这假象在短期内变成真相,他今儿个定要把那药丸拿给小九。
时时提醒着自己,老人家为慈念君把了脉,开了新的药方,便在三人拜别之后叫住了白九辞。
慈青花见徐离善只单独将男子叫进屋里,虽觉好奇却也不曾多问,只牵着弟弟的手,老老实实地在外头候着。然白九辞的心情就截然不同了,被向来敬重的老人家冷不防塞了一瓶避子用的药丸,他心里头不由得五味杂陈起来。
“不是老夫我不想看你早日儿女双全,是你身子里的情毒未解,实在不适合让那丫头这么快就怀上孩子。”
老人的意思,白九辞听得懂——小丫头若是在这个时候怀了身孕,他就有约莫半年的工夫不得与之行|房,这六个月,要身负奇毒的他如何熬过?先前用过的放血之法仅仅是权宜之计,是不可能用以助他度过一劫的。
是啊,他若想要孩子,也就两个法子:要么,乖乖等他的情毒解了,要么,他去找别的女人——后者,显然是他不愿意的。
深知白九辞那清清淡淡的性子,老人家似有似无地轻叹一声。
“照你目前这状况下去,那情毒至多一年也就解了。那丫头还年轻,人也乖巧,想必能够体谅。”
白九辞握着一只白色的小瓷瓶,正不由自主地敛着细眉若有所思,就冷不丁听徐离善这般安慰道。
他一下子回过神来,却犹如被人捉住了什么小辫子似的,蓦地抬起眼帘,看向好整以暇的老人家。
他方才,犹豫得很明显?
徐离善几乎可以从白九辞的眼底读出这样的疑惑。
老人忍不住就笑了。
哈哈……小九也有被人看穿心思然后发愣的时候。
“去吧,老夫配的药,药性温和,不会坑你那宝贝丫头的。”
他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说罢,又敛起说笑的神情补充道:“不过,是药三分毒。你也还是得克制着些,别早早掏空了身子。”
白九辞被老人这时而调笑、时而正经的模样闹得无语,最后,他只得收起了那一小瓶避子丸,拱手谢过了徐离善,转身离开。
一出屋就目睹了小丫头盈盈的目光,他却头一遭眸光一转,无声地避了开。
可是,五天后的夜里,他还是被迫面临了一个选择。他抬眼看了看屏风上挂着的衣裳,又侧头瞧了瞧身旁安安静静睡着的小丫头,一双剑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说实话,这两三个月来,他从未考虑过子嗣的问题。然而,经徐离善那一提,他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设想,假若有一天,这白家大宅里出现一个他和她的孩子,那将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想着想着,竟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若是女孩,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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