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微不可察地红了耳根。
可惜,在场的两男一女谁也没留意到他的异常。
“晚儿,累不累?要不要也回去睡一会儿?”白九辞径自注目于身侧的女子,轻声询问。
颜慕晚浅笑着摇摇头:“不累。这两年身子已经好多了,去年,硬是让九辞哥哥你给赶回去了,今年,你可不能再赶我走了。”
白九辞见她坚持,也不多说什么,只吩咐丫鬟将屋子里的炭火又烧得旺了些。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白九辞内急,便离了屋子,去茅房解手。孙蒙也跟了过去,白家的前厅里,这就只剩下李信天和颜慕晚这对表兄妹。
“冷吗?”李信天问颜慕晚。
“不冷。”女子平声作答,一双眼恍若失神地凝视着不远处烧红的炭火。
“自姨父、姨母过世后,我们已经很久没过上这么热闹的一个年了。”李信天沉默了没多久,便又启唇感慨起来。
颜慕晚闻言眼珠一错,凝眸于他隐约含笑的脸庞,很快,她又挪开了视线,语气平平地说:“人不都走光了吗?”
话音落下,男子稍有愣怔,旋即看向女子姣好的容颜。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道:“晚儿,你当真打算一直留在白家?”
话音未落,颜慕晚的脸色业已不由自主地一沉,须臾,她又恢复了淡淡的笑意,答曰:“那是自然,我都已经嫁给九辞哥哥了。”
“可是……”
“表哥。”李信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女子微笑着打断了,“我知道,你从小就疼我,只是,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一定会走到底。”
纵然是跪着,也要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