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丫头兴许不会强求什么,可颜丫头呢?你一直这么吊着,即便将来……将来你祖母松口,或是待她百年之后,你写个放妾书,再正式迎娶颜丫头进门,可你能给她她真正想要的东西吗?”
如此,只会让他们三个都求而不得罢了。
白陌少有的一本正经,终是叫白九辞心生动摇。
“父亲。”
男人扬眉看他。
“儿子做错了吗?”
白陌愣了愣。
说实话,他适才讲了那么多,也并没指望儿子立马就能拐过弯来。然而,当他冷不丁听儿子这样问他,当他看儿子的眼睛里竟破天荒地流露出少许忧郁之色,他就明白了,这回是真撞在刀口上了。
然而,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拖得越久,就越是不利。
白陌正准备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认真给出建议,身下的马车就好巧不巧地停了下来。
“老爷,少爷,到了。”
父子俩只得姑且从私事中抽离出身,先相继下了马车,进了宫门。走了没几十步路,白陌刚想继续方才的话题,无奈却被两三个来同他打招呼的朝中要员给打断了。
是啊,大家伙儿都三年没见着你了,年初一入宫朝贺那会儿又没能跟你说上话,今儿个你总算是来上朝了,怎么着也得逮着你寒暄几句,联络联络感情吧?
于是,总共也就没多远的路,白陌却愣是被人打了一溜的招呼,压根抽不出空来跟儿子谈事儿。
正思忖着看来只能回去路上再谈了,父子俩就瞧见一身华衣的二皇子正气宇轩昂地向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