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半个月才能康复,他总不能在她伤愈之前还勉强她与他同|房吧?
怎么想都觉得舍不得,白九辞决定,他还是尽可能地离慈青花远一些为好,以免越是靠近就越是把持不住,叫体内的情毒害苦了他的小丫头。
可惜,这样谨慎的做法并不能助他本人幸免于难。正月二十一的这一天,白九辞实在是忍无可忍,只得匆匆去了徐离善的院子,直接撩起衣袖,将结实的小臂露了出来。
老人家见状虽是不禁一愣,却旋即就顿悟了他的意图。
“舍不得那丫头吃苦?”徐离善话刚出口,就觉着自个儿问了句废话。
果不其然,年轻人这就朝着他略作颔首,直截了当地说:“有劳徐离先生了。”
徐离善微微摇头,但终究还是取来了瓷碗、白布、匕首和蜡烛,用淬过火的利器在白九辞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淌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到碗里,男人却恍若无事。
只要他的小丫头不用受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