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辞见她进步明显又勤奋卖力,略觉吃惊之余,也是越瞧越欢喜。
他的小丫头,是个吃得了苦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当他不久便发现她的掌心磨破了皮还开始流血,他又难免感到有些心疼了。
他关照她别一下子练得那么猛,可小丫头却是越战越勇,连连摇头,说自己不累也不疼。直到替她上药的他一不留神使错了劲儿,她才“啊”的一下惊呼出声。
白九辞抬眼看她,那意思,不言而喻。
“不是说不疼吗?”
小丫头委委屈屈地瞅着他。
“将军戳到妾身的伤口了……”
很好,会绕着弯子驳他的话了。
白九辞倒也没觉得不高兴,毕竟,换做从前,他同样也是不会揭她的底的。
他想,这就是日子久了,他与她变得亲近的缘故。
白九辞将她的小手往自个儿这儿拉了拉,伸长脖子轻轻往伤处吹了几口气。
“还疼吗?”
“不疼了。”
小丫头揣着心头微甜,轻声作答,见男人这便不再多言,只专心为她上药。
“这两天,不许再练。”
“啊?”
直至她一听男人亲口下了禁令,一张小脸才一下子垮了下来。
“欲速则不达。”白九辞抽空看她一眼,心平气和地说了这五个字,“你别以为叶姑娘这阵子在外头跑得勤,就留意不到你手上的伤。”
没错,若非这十天半个月里,叶红绡像是有什么教中事务要处理,故而动辄不见踪影,那么以她对自家妹子的关心,怎会察觉不到小丫头的伤势?
慈青花窘了:从什么时候起,将军居然会拿阿姐来“威胁”她了。
不过……
慈青花垂下眼帘,莞尔一笑。
“妾身听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