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女子还想张嘴问点儿什么,就被男人迫不及待地封住了唇。
白九辞觉得,时隔十月,他似乎又一次体会到了那骇人的狼虎之欲。
同样的人,同样的事,然而,他的心境却截然不同了。
只能是她——这一执念,不再是药性使然,而是出自他自身的意愿。
所以,适才分明已有香软在怀,他却拼尽全力把她给推了开,一心一意来找他的小丫头。
只不过,他恐怕又得叫她经历那等可怕的过程了。
白九辞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克制,要克制。可惜,体内的情毒好像已被什么东西意外勾了起来,而身下女子娇俏可人的模样,又无时无刻不在蚕食着他为数不多的意志力。以上种种,都促使他无法自持地疯狂起来。他只能凭借着仅存的两分清明,用他炙热的双手不住地抚摸,在她身体的各个角落留下他的体温,助她早些为迎接他的进入作好准备。
话虽如此,他终归还是等不到确信对方已然动情的那一刻,便心急火燎地闯进了她的体内。
慈青花自然觉得有些不适,因为,自打她进了白家的大门,这个男人就越来越照顾她的感受,也已掌握了越来越多的技巧,每次都只会带给她无尽的欢愉,而鲜有苦痛。但这一回,他显然是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欲|念了。
慈青花抿紧了嘴唇,默默地承受着男子带来的疾风骤雨。她甚至不自觉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沁出汗水的背脊。
说实话,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去年九月的那一场遭遇,给她的身体和心灵都造成了不容小觑的伤害,她会心有余悸,也情有可原。
然而,这一刻,比起恐惧,她心底更多的,是担忧与疼惜。她知道,白九辞眼下也不好受,所以,她甘愿为他分担,与他共苦。
只愿她关心的这个男子,能够早些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