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下一下地吐着蛇信子,看上去是那样的危险又可怕。
慈青花险些就要失声尖叫,可转念一想,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只要稍一动弹,这条蛇就会受惊,然后狠狠地在她的腿肚咬上一口。要不是条毒蛇倒还好,至多就是有些疼——可万一这蛇有毒呢?
这么一想,她硬生生地止住了涌到咽喉的惊呼,强迫自己变得镇定。
不能动,不要动……调整呼吸,冷静下来……不能动脚,只能动嘴。
她努力缓了一会儿,这才瞅准了白九辞和颜慕晚所在的位置,僵着身子大喊了一声“将军”。
叫人无奈的是,因着她生怕一不留神惊动了脚上的那条蛇,是以不敢卯足力气呼唤,加诸他二人离她实在是有些遥远,那一声没敢“轻举妄动”的叫喊,并没能清楚地转到男人的耳朵里。
慈青花见白九辞没什么反应,不免有些急了,却也只能再缓了缓劲,继续浑身僵硬地喊他。
正在耐心教导颜慕晚的男子突然感到有哪里不对劲。
好像听到……青花在叫他?
心头鬼使神差地紧了紧,他回过头去寻觅小丫头的影子,发现她正独自一人立在远处,似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奇怪,信天呢?
如上疑问只在白九辞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他很快就注意到,慈青花的模样似乎不太对头。他再侧耳一听,确信她真的是在唤他,可是她为什么不走近一些呢?
电光石火间,视线下移的男人猛地睁圆了眼珠子。
脑袋里有那么一瞬的空白,他顾不得再多作思量,这就撒开了替颜慕晚把着的缰绳,施展轻功飞身而去。
“九辞哥哥!?”
眼见男子冷不防就弃她于不顾,女子也是禁不住叫出了声。
然后,她便扭过头,望见了那终其一生也无法忘怀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