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后果。所以,今日一行,并不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在向母亲求助甚至是撒娇,他只是认为,这等大事,还是须得让当家的母亲知悉。既然母亲表示放手不管,那么,他就可以去向父亲讨教,这放妾书究竟该怎么写了。
半个时辰后,自外归来的男人听儿子一本正经地提出请求,一口茶差点从嘴里喷了出来。
“你决定了?”
白九辞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白陌放下手中茶盏,不加掩饰地叹息一声。
“其实,颜丫头这孩子人也挺好,就是……唉……”
白九辞默不作声地听着,面上一如往常,心下却是五味杂陈。
要是换做先前,他自然是赞同父亲的说法,可自打佛珠里暗藏的玄机被徐离善无意间揭破之后,他真就有些说不准了。他不由就会想起小丫头在涧谷关无故昏迷的事,想起去年七夕的那一夜,颜慕晚居然在他的吃食里下药,险些就要与他做成夫妻之事……
“也罢,也罢。既然你对颜丫头并无男女之情,再这么吊着人姑娘家,也只有更对不住她。长痛不如短痛,早些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
白陌说完这番话,依旧老神在在地坐着,坐等儿子转身离开,好让自己去找自己的媳妇儿。不料等了半天,儿子仍是纹丝不动地杵在那儿,不惑之年的男人抬头与儿子四目相接,问他怎么还在这儿待着。
“父亲……还没有教儿子如何写放妾书。”
白九辞面不改色地提醒着,登时就叫他的老子眉角一跳。
“你爹我又没写过那玩意儿,我咋知道怎么写?”
“……儿子以为,父亲至少曾经尝试过。”
“嘿?你这小兔崽子,啥意思啊?挤兑你爹哪?”
“儿子不敢。”
白陌气呼呼地瞪了儿子一眼,而后突然就愣了神。
也对啊……什么时候,他也找个机会把那个聒噪的女人给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