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笑意,她却蓦地神色一改,抬眼瞧见一个身影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了里屋。
叶红绡眉角一跳,忍不住朝着这不速之客吼道:“出去!没见我在喂奶吗!?”
慈无声也是好生窘了一把,他只顾着思忖如何同女儿说道这些天发生的事了,竟然忘记了,刚产下外孙的女儿,很有可能正在哺育她的孩子。
不惑之年的男子面上无甚变化,心下却是少见地尴尬了一把,他赶紧跑回外屋,面朝来时的方向杵着。
过了好半天,他左等右等等不到女儿的“召唤”,无奈之下,也只好主动开口询问:“红绡,爹有事要跟你说,爹可以进来了吗?”
“这么晚了,有什么天大的事,非得现在说呀?!出去出去,我跟孩子要睡觉了!”奈何女儿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他,就好像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而不是她的亲爹以及她儿子的亲外公。
当然,眼下不是同女儿计较态度的时候。
“是你和青花险些遭人下毒的事。”
他沉声说着,果不其然就迎来了对方的话锋一转。
“你怎么不早说呀?!进来进来。”
对于长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作风,慈无声早就习以为常。他眼观鼻、鼻观心地回过身去,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进了里屋。不过,进屋后,他并未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而是忍不住看了看女儿怀里的小家伙,问她孩子睡了没有。
“刚吃饱,睡下了。有什么事,你快说。”叶红绡不耐烦地催促着,两只眼却是直勾勾地盯着父亲的脸,巴不得他快点把所有的情报都倒出来。
这一刻,她并没能未卜先知,接下来父亲娓娓道来的话语,会叫她气得恨不能把孩子先丢到一边,去找那十恶不赦的女人拼命。
“我当初见她,就觉得她假惺惺的,不是个好人,没想到她这么恶毒,这么恶毒!”
眼瞅着长女气到胸口都一起一伏,慈无声想上前安抚,又怕适得其反,最后只得站在原地,双眉微锁着张开了嘴。
“这件事,我也会去知会青花,你们两个都是受害者,该知道是谁要害你们,也该注意防着那些心存歹念之人。”
叶红绡稍稍缓过劲来,同她的父亲四目相接,心里头则免不了思量着,难得她跟这混蛋老爹还有意见一致的时候。
就在此时,她目睹了父亲眼中的沉静与认真。
“不过红绡,爹希望你能冷静一些,为青花在白家的立场考虑一下,尊重白家对那姑娘的处置,别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