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医生一起来玩的啊?”胡胖子进门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把越乐乐抗在肩膀上,然后再把他的零食和玩具挨个研究一遍。“正好一起出去玩。”
胡胖子其实有那么一点,还挺害怕傅妍的,就因为上次在医院被傅妍盛怒的一个眼神给吓住了,有两天都做噩梦。
“去滑冰怎么样?”胡胖子提议,“还是老规矩,比赛输的请吃饭。”
胡胖子显然不可能知道她们前几天刚滑过,以前越音然和胡胖子半斤八两,都是挨个请,不过新年头里,越音然不想破财。
“好啊,我派我徒弟跟你比。”
胡胖子顺势看了一眼傅妍,心道肯定有猫腻。
傅妍扭了扭脖子,“不敢啊?”
“切!”胡胖子当时不干了,“一言为定,吃穷你们。”
傅妍笑了笑,“那我们先说好吃什么。”
吃饭的时候胡胖子想哭已经迟了,兜里现金一骨碌见底之外还借了越音然几十零碎的。
“这就叫什么,现在流的泪就是当初脑子里进的水。”傅妍笑着感慨,价值不菲的虾滑每往锅里放一份,胡胖子整个人就跟着颤抖一下。
越音然也有点幸灾乐祸,“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可没有伤假,昨夜刚刚到家。”
“那明天就差不多得走了。”越音然蹙眉道。
“准确地说是今天夜里。”
傅妍:“那你特地回来,图什么?”
“还不是小然回来了,我妈跟电话里哭,说我不孝子。”胡胖子说着又往越音然看,“我又不能说你受伤的事,要不里外一传,你妈还不得急的犯心脏病?”
“呸呸呸!”傅妍连忙打住他,“大过年的别瞎说。”
“不过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我们两个怎么了?”傅妍笑道。
“我总觉得……”胡胖子摸着胡子拉渣的下巴,“你俩有什么猫腻。”
傅妍:“这个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靠!不会真的吧?”胡胖子越瞧越觉得不对劲,他就算再不开窍也能看明白傅妍对越音然好的不对劲,也不是什么多少年下来的好朋友,才认识没多久就这样,要么就是别有所图,要么就是……
这第二种可能以前胡胖子也是不愿意接受的,可是眼下这连父母都见了,胡胖子脑子里为数不多的那点不靠谱的猜测好像得到了印证似的。
“小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傅妍以为胡胖子这句后面要来一场感天动地的哭诉,抱怨越音然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弃他们之间的娃娃亲于不顾。那画面太美。
然而胡胖子继续说,“我可是为了你把局里的小伙子都调查了一遍,我还给你介绍过两个,你早说你不喜欢男的……”
“胡说八道什么?”越音然瞪着大眼睛打断他。
“……不是吗?”
傅妍吃着熟了的肉片,咂咂嘴,不怕事多,“小然以前那是自己也不知道,你不能怪她……”
“喂!”
傅妍被吼了一声,无辜的转头,“又没外人,脸红什么。”
胡胖子表示,算是看明白了。
“得嘞,不管怎么样,哥们还是祝福你的。”胡胖子端起小酒杯,“不多说,就祝你在叔叔阿姨那里可以旗开得胜。”
越音然开口欲言:“……”
“不用解释了,大家都是新时代好青年,这些事儿咱都懂,没什么。”胡胖子满怀热情,碰了一下越音然的杯子又转向傅妍,“托傅医生照顾了,我先干为敬。”
越音然尽管依旧是一张纠结脸,不过头一次没那么强烈的想要解释的欲|望。她发觉没什么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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