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已经顾不了这么多,既然惠王和陈其人都相信此人,那么自己也只能赌一把了。
“让其他人都出去,已经没有时间了,病人十分危急,我必须立即给他动手术。”安玉善到了床边查看了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虚弱少年的伤势还有脉象,就大声说道。
“你虽然是药王神谷子的徒弟,可别瞎胡闹,什么手术,你一个小姑娘能管事吗?”这是一个太医以训斥的口吻看着安玉善说道,又转向秦老王爷,“老王爷,你可要想清楚了。”
“不用你们管,都给本王滚,一帮无用的家伙!”秦老王爷狠瞪了一眼那名太医,直接让人把这帮在他眼中是废物的太医给轰了出去,“小姑娘,你就放手给我孙子治病。”
“我要把他的脑袋给切开,而且能不能活我也不能保证,老王爷,你确定吗?”安玉善不把刚才那位太医的话放在眼里,但这位老王爷看起来不好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秋后算账她可没时间应付。
一听安玉善小嘴里蹦出“脑袋切开”几个字,秦老王爷的双手当即就握在了一起,可看了一眼床上马上就没命的孙子,他因悲痛而变得红肿的双眼定定地看向了安玉善:“本王确定,你动手吧,活,本王以后就供着你,死,本王也不会怪你!”
安玉善听到这里微微一笑,让陈其人也留下帮忙,更让人给她准备热水和干净的细棉布。
等到秦老王爷和惠王他们出去之后,安玉善让陈其人先把病人抱到屋内的长桌上躺好,这样有助于她做开颅手术,安齐杰在一旁做她的助手,陈其人利用银针先封住病人的几大穴位,再根据安玉善的要求行事。
“病人头部流血过多,内部血块会更多,除了要把箭拔出来,还要把他脑内的淤血清除干净。齐杰哥,待会儿我开颅之后,你就小心地拔箭,师兄,你暂时用银针帮忙止血。”
安齐杰不但缝合技术是跟着安玉善学习最好的,平时在山里他也给受伤的小动物做过小手术,而且他还解剖过死人的尸体,对于人类大脑的结构,除了安玉善,他是最有直观感受的那一个。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虽然内心深处还是有些紧张,但这是跟着安玉善正正经经做的第一个大手术,安齐杰让自己保持冷静,手变得愈加稳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阶段的手术,腊梅,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姑娘!”安玉善做手术的时候,她身边的丫鬟就是拿工具的护士,而对于这些工作,腊梅也是烂熟于心。
一个时辰,对于屋内做手术的几个人来说是紧张而刺激的,而对于屋外的人来说则是度日如年,秦老王爷颓废地坐在台阶上,低着头不理众人。
秦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在求神拜佛,乞求上苍不要让他们的小主子离开,那可是秦王府唯一的希望。
当一盆盆血水从屋子里端出来,闻着那血腥味,秦老王爷才缓缓抬起了泪眼朦胧的双目,同样乞求地望向天空。
终于,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纯白的衣服上渲染着点点红色血花的陈其人走了出来。
这一个时辰对于他来说同样是永生难忘的,彻底颠覆了他以前学医的很多观点,也让他更加深入地了解安玉善嘴里的“手术”到底是什么。
手术,在他看来真的是手上救人的医术,就凭那一双灵巧的手还有那一堆看起来吓人的工具,就能把一个坐在阎罗殿里的人给拉回来,实在是太神奇,也太了不起了。
“怎么样?”惠王先迎了上去,老王爷猛地想站起来,可是踉跄了一下,还好被惠王给扶住了,“老王爷,您慢点!”
“我没事,我孙子怎么样?”此刻,秦老王爷的声音是沙哑的,眼中的泪坚强地留在眼眶里。
陈其人轻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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