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真到那时,玉善也不会客气的。”安玉善也笑了笑。
这天傍晚,邵华泽从外边回来之后就被玲珑公主叫到了跟前,说的便是他与锦韵侯府嫡长女的婚事。
“娘,孩子说过了,现在还不想成婚!”邵华泽苦笑一声说道,这段时间他老实被“逼婚”。
“泽儿,你早就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这锦韵侯府的大姑娘与你极为相配,是威宁侯夫人保的媒,这姑娘我也见过,知书达理又极为聪慧,嫁到府里来定会替你管理好后宅之事。”玲珑公主苦口婆心地说道。
“娘,锦韵侯府的大姑娘再好我也不想娶,再等等吧。”邵华泽心中总还是存在着希望的。
“等?等什么?等谁?你的心思娘明白,真要说起来,那安姑娘除了出身低些,其他没得挑,可就是她的出身决定她即便进府也只能为妾,你愿意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为妾吗?”玲珑公主正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心事,不想委屈了他,所以这几年才由着他的性子来,但有些时间是不能一拖再拖的。
“娘,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就算我真的要娶她,她也只能是我的正室夫人,绝对不会是妾室。”以邵华泽对安玉善的了解,她的傲气决定她绝不会甘心做妾室,而他也没准备委屈她。
看着有些执迷不悟的儿子,玲珑公主无奈一叹说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宁做农门妻,不做豪门妾’,这便是安玉善今日对我所言的话。泽儿,你好好想想,即便你娶她为正室,就真的能做到这些吗?”
“我可以!”无论安玉善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邵华泽自问都可以达到。
“你喜欢人家姑娘,娘知道,可人家姑娘喜欢你吗?娘不是两眼一抹黑不知外边世界的傻子,那姑娘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而是住着别人。”玲珑公主以过来人的经验和眼光察觉出安玉善另有所爱,至于这个人是谁,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玲珑公主的话让邵华泽沉默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有了一个小人儿,一直在期待着有一天她能长大。
她失踪的时候,他也是着急万分,四处派人找了三年,见她完好归来,心中亦是雀跃不已。
她心中住着的那个人,邵华泽知道是谁,但真要论起来,他和季景初与安玉善相识的时间有前有后,但真正相处的时间也差不多。
她救过季景初,也救过自己,可为什么心里有的那个不是他呢?
“泽儿,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这世上有你喜欢的姑娘,也有合适你的姑娘,不是你去等,你去争,就一定属于你的。锦韵侯府的大姑娘才是那个能与你携手一生的女人,娘所做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玲珑公主希望儿子能放弃安玉善,那姑娘真的不适合他。
“娘,我都知道,只是我还有机会不是吗?”一想到要放弃邵华泽心里就万分难受,以前他是没能力没时间去争,现在有了,他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弃。
“孩子,你真的还有机会吗?”玲珑公主不再劝他,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主动放弃和想开。
玲珑公主见安玉善的事情季景初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到了晚上,他与安玉善单独见面的时候,问起了她去晋国公府的事情。
“也没什么事情,只是闲话家常而已。”安玉善没有多说,有些话说出来免不得让人多想。
季景初识趣地没有追问,他知道玲珑公主十分疼爱邵华泽,邵华泽也是个极为孝顺的儿子,这些年邵华泽暗中为安玉善所做的一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有些人注定是不能相让的。
又过了几日,京城下了一场几十年难见的大雪,出京的不少道路都被大雪封住了,天冷的吓人。
前来安氏医馆诊病的人也多了起来,大多都是风寒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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