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皇帝要动太子和银矿,说不定就会把证据快速转移,到时候岂不是前功尽弃。我身边有木槿和安正保护,不会有事的!”安玉善知道季景初是在担心她的人身安全,但只要不是疯爷爷那种来无影、去无踪又手法极快的武功高手,她就有反击的机会。
“玉善姑娘说的对,现在咱们必须抓紧时间,今天晚上我就去陆州知府那里偷令牌!”慕容迟决定弥补自己的办事不利。
“不用了,今天晚上直接把许杰押入大牢,从他嘴里逼出令牌的下落。”季景初又看了一眼安玉善,她眼中的不容拒绝熠熠闪光,最终也没有再反对。
安松柏和尹云娘几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安玉善与许诚的神色都比较郑重,也就没有追问,而是听他们的安排悄悄从客栈后院离开了,由萧林护送他们去往更安全的地方。
到了这天晚上,天冷得异常,但福来客栈四周倒还是热闹的很,街道旁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外燃起了一堆堆篝火,把白雪映衬的更加明亮。
安玉善也乔装改扮在一间小帐篷里等待着,虽然刚才季景初对她说过,福来客栈的这场火根本就烧不起来,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直到冬夜渐渐深沉,人们都慢慢沉入梦想之中,福来客栈也关了门,四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等,安玉善就等到了子时过后,不过她没等来许杰要杀许诚火烧客栈的人,而是等来了勿辰。
“姑娘,公子让您早点回客栈休息,事情全都办妥了。”勿辰恭敬地对安玉善说道。
“没事了?”安玉善没察觉到任何异样,难道许杰的人根本就没来?
“是的,没事了!”勿辰点点头。
与此同时,陆州城内一处隐蔽的私宅内,昏暗的密室监牢内,许杰、许梿父子惊恐地张大嘴巴,根本不明白短短时间内,怎么就从发号施令的人变成了阶下囚。
“爹,爹,咱们这是怎么了?有没有人?快把爷给放了!”此刻,除了许家父子,监牢里连只老鼠也没有。
“该死的!到底是谁?”头发已经凌乱的许杰也是恼怒地说道。
他的四肢被铁链绑在冷硬的柱子上,这感觉太不好了。
“快放开我,放开我!”许梿大声地喊着,四周瘆人的寂静让他越来越恐惧,好在还有他老爹在一旁陪着。
“别喊了,先想想有没有办法出去!”如此情景下,许杰则想着逃命要紧,这一生他得罪的人可不少,还不知是哪个仇家找上了门。
不过,锁链绑的太紧,无论他们父子怎么挣扎都没用,反而因过激的动作把衣服磨烂,养尊处优的皮肤给磨出了血。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监牢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沉闷地推开了,接着一盏灯光照亮了原本昏暗的监牢,紧接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石门也随之再度关闭。
“谁?”许杰眯着眼睛逆着光想要看清来人的面容。
直到监牢内原本的灯被来人点着,许杰父子才看清此人是谁。
“许诚,竟然是你!你私抓朝廷命官是死罪知不知道,快把我们给放了!”不过是几年未见,许梿面对再次气势勃发的许诚,曾经消失在心中的疯狂嫉妒又出现了。
“诚哥儿,叔父知道你心中对我有怨,但当时我也是无奈之举,一切都是误会!”与许梿不同,看到许诚之后,许杰脸上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换上了沉痛亲近的表情。
“许杰,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我不是我爹,不会被你满嘴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你灭我山鱼绣庄满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这次我会让你的家人都跟着陪葬的。”许诚杀意尽显。
“许诚,你敢动我家人试试,我一定会杀了你!”许梿就算在外边如何混不吝,但想起家中的妻妾儿女都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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