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嗯!”安玉善对着他笑了一下点点头,看来自己的大名在寒家已经传开了。
一看到安玉善点头,那孩子的眼睛里登时迸发出无限的热烈,急切地问道:“那姐姐能治好我的病是吗?小舅舅说,等到他把神医请过来,我的头发和眼睛就能和别的孩子一样了,他们再也不会笑话我是怪物了!”
安玉善听后也是一阵心酸,就算她医术再高明,面对遗传性的疾病而且患病程度还是这样严重的白化病,她能做的真的有限。
她不想说假话,但也不想欺骗这个孩子,只是笑了笑,温柔地说:“你不是怪物,你只是生病了。”
“那我的病能治好吗?”小孩子追问道。
“对不起,姐姐医术有限,有些事情姐姐也改变不了!”不知道眼前这个孩子能不能听懂,最终安玉善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姐姐的意思是治不好我的病了,娘说我这不是病,是诅咒,只要破除诅咒,我们就都能好了!”小孩子眼中的光亮瞬间就灭了,声音显得绝望而失落。
“对不起!”作为一名大夫却对病人的病无能为力,安玉善能说的也只有“对不起”三个字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须抱歉!”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冷硬的声音,一位黑袍老者走了进来。
“曾外公!”躺在凉榻上的孩子一听到老者的声音忍不住就掉下了眼泪。
“乖,好好躺着!”老者走近凉榻摸了摸那个孩子的额头,又转向了安玉善,“安家的姑娘安玉善?”
“正是,玉善见过国师大人!”安玉善已经猜出老者的身份便是东竹国国师寒彻。
“不必多礼,我也算是你的长辈,这孩子没事吧?”寒彻平静地问道。
“暂时没什么大碍,抹上药晒伤的地方就会好了,注意以后不要到强光下就行!”安玉善说道。
寒彻听后点点头,又说道:“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不管是怎么被请来的,自己名义上还是国师府的客人,客随主便,安玉善跟在了寒彻身后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进去之后,老者将身上的黑袍带帽披风脱了下来,一头银发盘与头顶用发冠箍住,他显露在外的皮肤都透着病态的白色。
“坐下吧!”自始至终寒彻的声音都显得平静无波,面对安玉善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多谢!”安玉善也没客气,等到寒彻坐下之后,她在他的下首坐了下来。
“来到这里不用担心你的安全,没人敢伤害你,不管你能不能治好寒氏族人的病,我都会让人送你回去的,就当来东竹国做做客。”寒彻看了一眼安玉善说道。
“有国师大人的这句话玉善就放心了,东竹国异域之地,玉善也希望能有机会好好逛逛。”安玉善笑着答道。
寒彻点点头,能破他阵法之人绝非泛泛之辈,眼前的安玉善镇定自诺地和他谈笑风生,又绝非一般女子可比,怪不得他那师兄会收她做关门弟子。
“你真的没有办法?”作为东竹国的国师,寒彻并没有真得把治好寒家几百年“怪病”的希望放在安玉善身上,每一任寒氏家主都曾倾尽全力能改变这种“怪病”,但无一人能成功。
“没有!”安玉善很肯定地摇摇头,这种病她是真的治不好。
“你没尝试又如何知道不可能?!”对于安玉善的医名以及江湖中流传她那些神奇的治病救人的事迹,寒彻也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他在想是不是安玉善因为之前的事情不想出手相救。
“因为我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病,也知道就算日后有更高明的大夫和医术,对于这种病也是无能为力的。”安玉善没有隐瞒地说道。
“为什么?”寒彻问出了困扰几辈寒氏族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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