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方慕被记在了包员外和李氏名下,成了包家的老四。包山和王氏为方慕张罗着补办了满月宴,又请了族里德高望重之人为方慕赐名。她还叫方慕,不过在这一世她变成了包家方慕。
宅子里的桃花谢了又开,屋檐下的燕子去了又回,十七年的光阴倏忽而逝,包山和王氏的鬓角已染上了霜色,包拯也已长成了结实沉稳的青年模样,方慕则出落成了清雅秀丽的俏姑娘。
为了不误三月春闱之期,元宵佳节刚过,包家上下便忙活着为包拯打点行装。方慕原是想随三哥前去东京汴梁的,有她在,至少可保三哥身体无虞、吃喝无忧。不过,别说包山和王氏怎样都不肯,便是包拯也同意。一来他们不舍得方慕在这天寒之时长途奔波,二来,他们怕方慕此去东京会因她的身世遇到什么险事。
方慕最是不愿违逆兄嫂之意,便不再提随行之事。之后方慕不是将自个儿关在药房之中,便是窝在府内后厨,很是忙碌了些时候。
“小妹也没别的本事,只趁这些时日制了些方便携带的丸剂和药膏,以防万一。”方慕将忙碌多日的成果尽数堆在桌上,指着那些瓶瓶罐罐给包拯分辨。她挑出里头一玉色瓷瓶放入包拯手心,说道:“这一瓶名为麻醉药,指甲缝里弹出的那一点药粉便能药倒一头牛,哥哥贴身放着,防身用。”
立在一旁的包兴看方慕的眼神儿好似看菩萨一般,这麻醉药制的好哇,他早就担心上京路上若遇到贼匪要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