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好事,竟叫他有这样的运道!从小到大,我最想要的就是像方慕这样的妹……额,手足!”
程一郎险些将方慕是女子的事儿给说漏了,他赶忙用打嗝来掩饰,还自以为机智到不行。
神烦!
宇文成都连看都不想看程一郎一眼,双眸泛着凶光,直勾勾的盯着并排坐在圆石上的兄妹二人,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不过几下便将一整只烤兔拆了个七零八落。
“你们……”方慕刚将一块极入味的兔腿肉放入口中,就见前方有几个双眼锃亮的粗犷大汉直勾勾的盯着他们……跟前放着的还未被拆解的烤鸡和烤野兔。那眼神太狂热了,看着有些渗人。
“嘿嘿嘿,几位小兄弟,商量个事儿呗!”领头的那个还未开口先呲着大白牙嘿嘿傻笑起来,憨憨呆呆的模样成功的淡化了方慕心中涌起的防备与惊疑,他道:“那个……那个……你们这烤肉卖不卖?价钱好商量,我们有银子!”
“……不卖,不卖,这点儿也就刚够填饱我们的肚子!”程一郎当时就急眼了,放下啃了一半的鲜嫩烤鸡,嚷嚷道。
“你们个个瘦得跟小鸡——”还没等领头那人把话说完,旁边那个便将他的嘴给堵住了,再让他说下去,他们连块鸡皮都别想尝到。
“我们头领的意思是……你们能不能匀出一只来卖给我们,一只就好!”这人平时竟瞪眼咬牙吓唬人了,还真没朝和善亲切的方向努力过,偶尔来这一次,效果真是让人不忍直视,看着就跟诱哄小娃儿的人贩子似的。
“是啊,怎么也得让我们尝尝味儿吧!你说我们在林子里头睡得正香呢,就是被这股香味儿给勾得醒了,再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后头有人帮腔道。
正好这会儿又来了几个人,跟着抱怨道:“大晚上的做什么烤鸡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是啊,连着赶了几日的路,好不容易在此处休整歇息一夜,刚睡熟就给这香味儿给引出了馋虫,哪里还睡得着!”
“做人得厚道啊,卖我们一只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以后大家就是朋友!”
“只卖一只,你们谁买?”宇文成都挑起一根串着烤鸡的竹枝,问道。两拨人,一只鸡,他也是够心黑的。
“我,我,我!卖给我!”
“滚滚滚,你有我银子多吗?!”
“穷逼吃得起鸡吗?回去吃土吧!”
“有本事撂银子,我倒要看看谁是穷逼!”
……
这就是一只鸡引发的血案啊!
我的娘啊,吓到我的嘴里的鸡屁股都掉地上了!程一郎半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吵翻天的这两拨人。而后他扭头看向一手挑起这场争端的宇文成都,捡起他的鸡pi股默默地往旁边缩了缩。
最后还是方慕匀了一只烤鸡出来才平息了两方的怒火,虽说平白被吵得脑仁儿疼,不过收获也颇丰,满满两袋子银锭可真是坠得手疼。
就这样,他们白日里赶路,到晚上便露宿在林子里头享受烧烤大餐,这一日总算看到了幽州城的影子。不过宇文成都却不得不同方慕他们说再见了。在幽州城外,宇文成都的心腹将他拦下,将杨广急召他回都城,有要事相商。事态紧急,他只得先回去处理。
这位心腹也纳闷呢,他飞鸽传书三次都没能得到将军的回信,不得已之下他才日夜兼程追了过来。可按道理说他们精心训练的信鸽不该接二连三的出事的啊!他是不知道,他用信鸽传给宇文成都的简信,宇文成都是看了的。至于那三只信鸽,已经光荣殉职了。
谁叫方慕有几天特别想喝鸽子汤来着……
“恩公,既然你有要事在身,我们就不多留你了。不过你手臂上的伤口正处于结痂期,可能会有些痒,莫要抓挠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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