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她似乎说了些很了不得的话呢!哪里有地缝,她还是钻进去算了!
“可我又忍不住欢喜,若非这般,你又怎会说出心里话!”宇文成都的声音自方慕的头顶传来,胸腔因为他的笑而微微震动着。
“我……”方慕对此还真是没话说,若非一时激动,有些话大概她会埋在心底很久。不过不要以为这样说她就会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了。她扁了扁嘴,轻哼道:“就算……就算如此,你就能放任自己受伤了?!哼,狡辩!”
狡辩什么的,方慕说是就是了,宇文成都哪里会同她争辩这个,只管点头。
待方慕心绪平稳下来之后,她便开始为宇文成都号脉,神色陡然转为凝重肃然,眉峰聚红唇抿,葱白一般纤长柔腻的手指搭在宇文成都那麦色肌肤上,相互映衬,美得好似一幅画儿。
还好,他的内伤虽未痊愈,不过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方慕这才长舒了口气,面色也好了几分。她道:“你恢复的不错,现下只需再调理十来日便好。苦药汁子已经可以停了,到这个时候食疗效果反而更佳。过会儿我开几张药膳方子出来,你叫管家瞧瞧府里可有这些材料,若是全,我等下便去给你做来尝尝。”
宇文成都又怎么会不应,自然是点头称好。
之后方慕又叫宇文成都半褪衣衫,好检查外伤。手臂上、后背上还有腰腹处,大大小小的新伤旧痕遍布,直让方慕心头一颤。她用柔软的指腹轻触那一道道的伤痕,心好似被什么攫住一般,难受得紧。
“很疼吧……”方慕的声音低低的,隐隐还带了些哭腔。
“已经都过去了!以后我定会万般小心,不会再叫自己受伤了!”宇文成都就差赌咒发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