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笑了,岁月在她眼角眉梢刻下了痕迹,她的笑容却还是像天池初见一样绝艳。
裘翼山深吸了口气,轻声唤道,“玉倾。”
“十五年没见了,你好吗?”她的态度温和得让他特别意外,忙点头,“还好!”
“雪洛十六岁了,”她嘴角含着笑,眼底闪动着泪光:“她经常问我,爹爹去了哪?什么时候能回家?她还给你缝了双新鞋子,蓝色的,你最喜欢的颜色。”
“我……我能见她一面吗?”他颤声问。
她点头,“今天有空吗?回家吃顿饭吧,雪洛看见你回去一定很高兴。”
宇文楚天从来没见过裘翼山如此高兴过,他拖着一条跛了的腿,在街上买了好多的东西,有精美的衣服,有唯美的首饰,还有天香楼的芙蓉糕。
然后,他们跟着尉迟玉倾去了苍梧山,那一片静谧的青山绿水间,有一处木屋。木屋前站着一个女孩儿,一身素白的衣裙。
那时宇文楚天第一次见到雪落。
雪洛,人如其名,如站着雪中的洛神,轻音软语,恍若仙女般玲珑剔透,她的肌肤纯如白雪,恍如透明,那日在山巅,她吹着玉笛,有几只蝴蝶在她身旁萦绕,那一颦一笑,和柔和的目光,竟有几分和小尘相似。
宇文楚天有一瞬的恍惚,怔怔的看着吹笛的雪洛。
“雪洛,你就是雪洛?”裘翼山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脸,又有些犹豫。
雪洛立刻认出他来,“爹爹?你回来了?我是雪洛,我是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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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裘翼山吃得特别愉悦,一顿饭都在笑,看着女儿时笑得满足,看着妻子,笑得满眼柔情。
尉迟玉倾为他斟满了一杯酒,“喝一杯吧。”
他端起酒杯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一饮而尽。
爱与恨,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过了饭,裘翼山便起身,匆匆告辞。
雪洛拉住他,求他留在苍梧山住些日子,但是他坚持说要陪着宇文楚天去寻找落尘的下落,他还说:这么多年,他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希望雪洛能够原谅他。等他办完了事,他一定回来陪她,以后都不离开了。他们一家人,以后都不分开了。
雪洛笑着点头,嘱咐他一路小心。
裘翼山快步离开,越走越远,他不断回头,看到雪洛的人影越来越小,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淹没在树林里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宇文楚天见状,连忙将他扶起,准备运功,可是裘翼山却抓住了他的手,连连摇头,“不必了,我中的是瑶池之水的毒,是没有解药的。”
“什么?!你怎么会中毒?”他恍然大悟:“是刚才,那杯酒?!”
“是的,我早就知道,她不会放过我。这样也好,我死了,她也该放不下这段仇恨,这样,也好。可惜,我看不到小尘最后一面了,你告诉她,别想我,如果她忍不住想我,就让她好好读读我给她的百草集……楚天,我知道你对小尘的心意,可是小尘的心思,你知道吗?她还是个孩子……”
“裘叔,你别说了,我给你运气压制住毒气,我去给你找火莲。”
他摇头,“天下只有一株火莲,已经被你娘服下了,再没有了。”
“不会的,总会有办法的。你让我再想想,一定有什么方法能克制瑶池之水的毒?我记得,你说过……”
裘翼山摇摇头,打断他的思考:“不用想了,我本就是该死之人……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
“楚天,你要记住,一定要远离夜枭,人不能走错路,走错一步就回不了头了。当年,夜枭的人用玉倾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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