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这位长辈已经将话说的非常直白了,楚风也只得以诚相待,说出自己心中顾虑想法,希望对方能够理解谅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往事秘密,其实很早的时候见到你,我就已经看出来,你是一个有故事的男生。所以在最初时,我就劝过苏苏这孩子。可哪曾想,事情还是到了现今这种地步……唉,一切只能听天由命吧,这种事,怨不得任何人。今天很冒昧的来找你,同时也是恭贺你的店面重新开业。希望你以后一帆风顺,步步高升。”
放下楚风递来的纸页,柳慕梅重重叹了口气,起身离去。
抛却成见,楚风确实是个很好的男人。
但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如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送柳慕梅离开后,楚风单独坐在茶厅内,看着纸页上自己所写下的字语,怔怔出神。
处理完店面开业的事情后,便要早些赶往苗疆之地,去找寻“人针”的下落消息。
那个持有“人针”的女孩“梦岚”,只有找到她,或许方能早些揭开自己的身世来历,知道失忆前的一切事情。
将自己刚才写有话语的纸而缓缓烧燃成灰,楚风看着渐成青烟的纸页灰烬,心中有些莫名烦躁急躁。
他实在再也不想等下去了,他受够了这种失忆之苦,记不起往事如何,忆不得几多故人,心中万般顾虑不敢与身边的人太过亲近。
待一切真相大白之后,或许心中便没有如此多的顾虑了吧……
人生在世,就要快意情仇。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何来这顾虑万千之事?!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想凭心意而行。
可是每个人活在这世间,总有万千牵羁,身不由己。
舒诗,便是如此。
就在她刚刚回到苏城的这几天时间里,她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
当年父亲身居高位出事,家中一下子便垮了下来。母亲因为这件事情,操心操神,身体也有些垮了下来。只到这些年,家里的条件慢慢好了一些,母亲的身体方才缓过来几分,但也时常生病。
随着年岁渐长,母亲整日提在嘴头上的,便是自己的婚姻之事。
只不过这一次,母亲在电话中的语气,却极不好。
“丘家那边已经来过人了,你和丘英彦那孩子的婚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办?虽然英彦那孩子懂事,说这件事情不着急,一切听你的意思来办,但咱家总不能一点礼数都不懂吗?不管怎么说,咱们舒家也算是大门大户,如今舒家姑娘出嫁的事,哪能有丝毫马虎的?”
对于女儿的事,舒诗的母亲非常头痛。
早些年时,舒家和袁家的关系极好,而舒诗和袁谋两人也算情投意合。
可随着舒家出事,两家的关系便渐渐疏远,舒诗和袁谋这两个人也渐行渐远,原本两家有意撮合的婚事,便也就此不提。
这些年,看着舒诗一个女孩子在外操劳奔波,支撑起整个家。舒诗的母亲,是有些心疼的。
眼看着自家姑娘的岁数越来越大,已经20来岁了,再不嫁人到时就成老姑娘了。可是她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整天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丘家那孩子,舒诗的母亲是知道一些的,对于丘英彦这个年轻人,她也是非常满意的。
好在前些日子,舒诗回家的时候突然提起要和丘英彦结婚之事,这让舒母大为心喜,不住催促此事。
这眼看着日程已经提了上来,可婚期却一直没有定下来。这一次,丘家的一位长辈带着重礼登门,商谈两个孩子的婚事。
舒母刚将丘家的人送走,便给自己的女儿打去电话,催问此事。
自然而然,一切压力,都落在了舒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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