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酒盖,给侯孝康斟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满室酒香。
侯孝康接过酒杯,却是不喝,低眸深深嗅了一口,闻着淡淡的清香,嘴角自然而然向上翘起,眸子看向贾赦,道:“当年我没白打一顿。”
“自然。我怎么可能白花钱?!你也太看不起我品位了。“
“散财童子?”
“……”
顺着酒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开了话匣子,说着昔年乐事。
待金乌西落,只留一抹残云,贾赦起身告辞离开。
目送着贾赦离开,侯孝康左思右想,着实有些诧异,这真的只来叙旧一场?
“来人,去打探打探。”侯孝康手摩挲着酒瓶,话语中透着一丝笃定,“这小子肯定闯祸了或者即将要闯祸!”
若是贾赦知晓侯孝康的腹诽,定然会挑起脚来反驳,他真的只是想找个人分享好酒而已!
毕竟,也许以后就永远喝不到了呢!
抱着一丝的悲观情绪,贾赦站在码头上,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乘船南下。
他去金陵的借口也简单,祭祖,尉贾家列祖列宗,虽家出不孝子,但是也有人功绩彪炳,被上皇看中,想要葬入皇穴中,享皇家祭拜,百姓香火。
完全摆出了一副游玩模样,贾赦一路观光旅游,好不悠闲自在。
这一晚,船停泊在淮安补给。
临近扬州,贾赦后知后觉的有些焦急了,他到现在连个坑人的方案都拿不出来!
一时抑郁难以排解,贾赦下意识的想要放松放松。作为一个色中1饿鬼,不知不觉已经大半年没沾点荤了。
“父亲,这书上说淮安自从前朝中叶黄河夺淮,境内水患愈演愈烈,农业衰落,鱼米之乡的盛景不再,是不是真的啊?”刘彻一副好学的模样,拿着书本,及时的拦下要出去潇洒的贾赦。
离扬州也没两天路了,就不能在熬一会嘛?
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此地很乱。
正无语腹诽着,忽地离他们不远处停泊的船上发出了求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凄厉。
贾赦捂着刘彻眼眸,失声道:“夭寿了,小孩子家家的别乱管。你们做好防御,不知事情缘由,别随意横插一杆。”
闻言,侍卫奉命而去。
贾赦拉扯着人回舱内,还没等感叹世态炎凉世风日下,忽地管家前来禀告,神色略带一丝踌躇。
“怎么了?”
“对方不敌水寇,船上主人家言明身份其父乃是巡盐御史林如海。”
“什么?!”贾赦惊愕不解,“我依稀记得林如海不是找了个嗣子,还叫人接回林黛玉,比我们早半个月就出发了啊?”
“老爷,这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船上挂着大大的贾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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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or不救,压根不是两难的抉择。
先前选择隔岸观火,明哲保身,那是针对陌生人。如今知晓对方的身份,真两眼旁观,怎么也说不过去。
贾赦想也没想,挥手指示道:“留一半保护我们,剩下兵分两路,去救人和报官。”
不管是因为林如海之子的缘由被刺杀还是真见钱眼开的小毛贼,这一切都交给官府自己去撕扯。
管家闻言,再一次领命而去。
相隔不远的林家大船上,原本处于下风的林家家丁看着挥刀前来相助的侍卫,不由狠狠松了一口气。
一直赤手空搏在搏斗的林子业见局面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也微微松了口气。将迎面而来的水寇踢倒在地,抬脚狠狠踩在对方脸上,眼眸冒火:“说,是谁指使你们过来的?!”
“咳咳……”被问话的水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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