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解释,但在感情上不能。“你用自己的命当白山教稳定的赌注。”他犀利地指出了整件事的本质。
“谁让我是教主呢?”赤霄已经闻出了剑神的怒气,但依旧试图蒙混过关。
晏维清的脸色果然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愈发黑沉。但在赤霄猜测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却另起了一个话头:“刚才对紫兰秀,你为什么会写那四个字?”
“那不是歪打正着吗?”赤霄觉得他现在得特别注意说话语气。有些事他认为必须得做,但有可能超出晏维清的接受底线;就像现在。“你之前编的那些话,她显然听进去了;我后面想说服她,当然要依样画葫芦,顺着你的话尾编下去。”
……假装一对飘零江湖却情深意笃、甚至到你死我也不活程度的夫妻,好博取紫兰秀的同情分?
这种方式不怎么入流,然而赤霄一向不是个拘泥于规则的人。晏维清也不是真的在意,不然他也不会开那个头。但是,如果一个人敏锐到能精准地把握陌生人的心情,那他真的会迟钝到发现不了别人对他的心意、又或者自己对别人的心意?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晏维清突然问。
“……什么?”赤霄一时间没跟上晏维清的思路。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晏维清又重复了一遍,“楼兰?还是比楼兰还早?”
话题跳跃太快,赤霄有点惊讶。等回过神,他就觉得谈话方向朝更糟发展而去:“你不是说不问了吗?”
晏维清垂下眼,沉默了好一阵。在房间气氛变成真正的凝滞之前,他总算开了口。“可我没法不在意,尤其在想到——”他抬头,重新注视着赤霄,“你为了我走火入魔,而我直到最近才发现!”
赤霄怔了怔。不是为晏维清猜对,而为晏维清说出口。“这……”
“先让我说完。”晏维清飞快地打断他,“让我再想想——这么多年,若我一直没发现,你就打算永远不说?相比于坦白,你更愿意让我杀了你,对不对?我想你大概怕影响我,但里面真的没有不信我的成分吗?退一万步说,你真觉得我能杀你?你不觉得这对我要求太苛刻了吗?”
赤霄很想说“当然不是”或者“当然没有”,然而对着晏维清的双眼,他无法否认,因为对方基本都是对的。
晏维清继续说了下去。“当然,都是你的选择,我并没什么资格指责你。”这句话还算平静,然而接下来一句简直接近咆哮:“可你到底有没有把你自己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