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坐,“你这练功房倒是比我那里好许多。”
“练功上,你素来比我心无旁骛。”赤霄道。“素来”这词让他想起从前,唇角便不自觉地挂上了微笑。
“那可说不好。”晏维清故意这么说,然后朝赤霄伸出一只手,黑眸深沉,什么意味不言自明。
孤男寡男,只一张床,*……
赤霄一瞬间只能产生这样的联想。论和晏维清盖着被子纯聊天,他前后加起来有好几年经验,驾轻就熟;但现在显然不可能和以前一样。说实话,他拒绝不了、也不真的想拒绝这样的邀请,但是……
“点到即止。”
这句话赤霄是在他把手放到对方手上时说的,但晏维清似乎根本没有回答的空暇——下一瞬,晏维清已经把他带到床上,几近狂乱地吻他。脸颊、嘴唇、喉结、胸膛……
如火的热潮迅速地席卷了全身。赤霄闭上眼,暂时忘记那些顾虑,放纵自己沉浸其中。人生得意须尽欢;不管以后如何,这一刻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