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麻烦。”
此时,危寒川和吴月已经扶着华春水到了近处,百里歌也同样。他们身上或多或少地挂了彩,但脸上还是喜悦更多些。
“圣主不用劳心,些莫小事,属下自会办得漂亮。”华春水保证道。只不过,她瞧着两人身上互换的服色兵器,心头微微一跳。
赤霄点了点头。“数一数死了哪些,”他朝百里歌道,“我估计还有漏网之鱼。”
百里歌立马点头领命。
“华山的邱不遇和沈不范都跑了。”吴月很快补上这句,同时也琢磨出了一点意思——一场火拼,有人侥幸未死很正常;但他们圣主明摆着要斩草除根……互相在意得要命,难道确实是两情相悦?
想到自家圣主竟然真给他们找了剑神做教主夫人,几人看晏维清的眼神顿时都不太对。
赤霄只当自己没注意。“那现在……”他望向晏维清,想说“你休息一下、我去追华山那两人”,但刚出了个头,后面就全数卡死在喉咙里,只能憋出一个名字:“晏维清?”
晏维清拄着剑站在他身后一步的地方,从刚才开始就没出任何声音。赤霄试探性地拍了拍那挺直的肩背,未曾想,那具身体竟毫无预兆地软倒下来。
什么华山派什么漏网之鱼,赤霄一忽儿都抛在脑后。他捞起人就往总坛奔去,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手在抖——
就算赔上我的性命,也绝不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