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复端一张红脸变得更红;反观赤霄,依旧白得赛雪。
“想当年,我也是喝遍天下无敌手……”云复端意识还算清醒,但喝上头以后,嗓门就不自觉地变得更加响亮。“我……”
“爹,您喝多了。”云如练当机立断,“长河,帮我一把,送爹回房。”
夫人有命,云长河自然照做。
被一左一右扶着肩膀的云复端依旧不想消停。“如今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他大声感叹,见云如练一点不为所动的意思,立刻唉声叹气道:“女儿要成家,就不听爹的话了!”他看向云长河,接着摇头晃脑:“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呀!”
不管在场其他人怎么想,至少赤霄听得满头黑线。
全程没说几个字的晏维清好像也看不下去了。“云叔,你先歇一会儿罢。”
这正好被云复端抓了话尾。“他们俩都不听我这老骨头的话了,维清,你叫我一声云叔,云叔也就只能厚着脸皮请你办件事了——帮我把九春贤弟送回去,务必要好好地送到进房!”
……啊?
这下赤霄从黑线变成了无语。搞什么,他怎么觉得云复端这一顿宴席的精华就在最后一句话里?素乐和尚之前到底和云复端说了什么?
晏茂天也觉得不太妥当,虽然理由不同。“这……”
然而晏维清抢在有人出声反对之前满口答应下来。“自然没问题。”
听到保证,云复端终于肯老实地被扶走了。
与之相反,晏茂天心情相当复杂,赤霄也同样。“走吧。”最后却是他率先迈开了步子。该来的总是要来,而早总比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