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下。
魏汶也不掩饰自己露骨的目光,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了他,等叶书文接过后,什么都没有说,就去了浴室。
叶书文怔怔的拿着装满了红酒的酒杯,看了看浴室的房门,又看了看白色的大床,所以……接下来玉体横陈的是自己了?
“……”
叶书文一口喝干酒杯里的红酒,然后倒在了床上,视线扫过,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一盒红色超薄零体验的杜蕾斯。
想的,嗯,挺全的。
将浴巾扯下丢掉,被子盖在腰腹上,拿过手机摆弄了一会,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叶书文只觉得心里像是长了草,除不掉,理不清,坐立不安的只能期待这种煎熬赶快过去。
比起叶书文的爽快,魏汶显得就慢了很多,直到叶书文都快睡着了,他才出来。
昏黄灯光下的男人也只是在腰际围了一张浴巾,长年办公室的工作使得他的身材远没有叶书文那么好,但是并不是说就不好看了。应该是工作压力大,饮食不固定的原因,魏汶比刚离开俱乐部那会儿瘦了不少,薄薄的一层皮包裹着成块的肌肉纤维,再加上魏汶因为自由泳的原因而刻意塑造出的流线身形,使得腰腹上模糊了些许的块状肌肉更加符合东方人的审美观,也就是所谓含蓄的美。
其实魏汶是有健身的,只是比起叶书文的运动量,他不得不减少一些,相对比而言,或许没有叶书文那么张扬,他自信也不算太差了。
叶书文昏昏欲睡,被他出来的动作惊醒,抬头看着他,眼底还有些醉意。
十多瓶的啤酒加大半杯的干红,差不多该醉了。
于是,醉醺醺的叶书文对魏汶伸出了手,等魏汶抓住他的时候,他手上一用力,就将人拉到了床上。
床褥深深陷下,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叶书文扯过被褥盖上,被褥下的两个人赤.裸的肌肤紧密贴合,那一瞬间甚至有电流在他们身上流窜而过。
“可以吗?”在最后一刻,魏汶最后问了叶书文一次。
“少废话!”叶书文翻了个白眼。
魏汶吃吃的笑,伸手关掉床头灯,顺便将杜蕾斯拿了过来。
“喂!你没准备润滑剂?”
“……我现在去买?”
“你要我死啊!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