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好了,他们教我们做好人做好事,脚踏实地,遵纪守法,作弊可耻,可是社会却告诉我不是这样,作弊的人也许活得依旧光鲜。”
欣欣听得半知半解,开心道:“那就别做老师啦,陪我玩嘛!”
周焱说:“那不行,那我更要做老师啊。”
“啊?”
“告诉他们欣欣到现在还没学会拼音!”
欣欣生气道:“哼,不跟你玩了!”噔噔噔,跑去了船头。
周焱笑了笑。
李政从船舱里走出来,说:“你也就这点本事,成天耍小孩儿玩。”
周焱说:“这是教不是耍!”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李政问:“到哪里了?”
周焱望向岸边,一眼就见到了一株昂然独立的柏树,烈日下站得像一柄尺,枝叶繁茂。
周焱说:“到冀柏树了。”
秀才和老媪的故事,讲述希望的故事。
“太阳这么晒,你要在外面看书?”
“看得眼睛疼了,还是进去吧。哎对了,老刘叔帮你把船开回去,他自己不做生意了?”
“我把我的生意介绍给他。”
李政扶着门框,踩下一级台阶,转身递手。
周焱又看了眼岸边的那株冀柏树,笑了下,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
(正文完)
番外一你是我的眼(上)
舅公一见到李政,眼睛立刻红了,挥了挥布满老茧的手,问:“看得见吗?”
李政顿了两秒,才摇头。
舅公到底没让眼泪掉下来:“造了什么孽哦,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一个月,回来怎么就成这样了!”
李政满不在乎地敲了敲桌子:“什么味儿?菜糊了?”
“哎呀!”舅公拍了记大腿,急急忙忙奔回厨房。
李政的手没从桌上拿开,他摸索了一下,碰到了筷子,“先吃着,是不是饿了?”
周焱一直看着他,听见他跟她说话,她这才握住他的手,说:“一点都不饿。”语气强调,透着股说不出的执拗。
李政笑了笑,拨开筷子,反手握住她,捏了两下,又拉到嘴边亲了几口,周焱脸红,说:“干嘛呀,舅公在呢!”
李政说:“管他!”
周焱抽了抽手,心虚地看了眼厨房,“别闹了!”
李政不放人,握着她的手,就贴在自己嘴边,周焱只好说:“我饿啦!”
李政一笑,终于松开她,周焱咬着嘴唇偷偷往他胳膊上拧了一记,再老老实实端坐好,等舅公端着菜出来,她才想起上前帮忙。
“你坐着坐着!”舅公把菜放桌上,“你俩快吃,别凉了,这小龙虾是我昨天去乡下捉来的,洗得老干净了。”
说完才意识到如今李政行动不便,正后悔着,就见周焱拿起一只小龙虾,三两下剥好了,放到李政的碗里,李政端起小碗,夹起剥好的小龙虾吃了,说:“唔,花椒放多了。”舅公眉开眼笑。
吃完饭,李政没打算住这里,拉着周焱散步回去了。盛夏晚七点,红霞未褪,温热的风吹散少许暑气,堤坝边车来车往,不少孩子涌入了附近的游泳馆,周焱挽着李政的胳膊边走边说:“右手边好像在建公园?就是那个小区对面那块树林。不过公园是不是太小了?还搭了一个舞台呢。一、二、三……总共栽了六棵树。”
李政侧过脸,眼睛望着虚空,仿佛在用耳朵看着“公园”,说:“这地方造了快半年了,估计就是个跳广场舞的地方。”
“那也太小了,中间还种树了,整块地直径都没两百米,转都转不开。”周焱好奇打量。
李政说:“等过两个月造好了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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