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宣罢了。
木封回头看了一眼帝江,能从那张鸟脸上看出他有了儿子后激动的情绪,给人当后爸真有这么开心?木封无法感同身受。
“你不能体会就对了。”嬴逆不嫌事多地调侃了一句,“鸟孵蛋是天性,你要是觉得一只蛋很可爱,很想一直抱着,那才是不正常了。”
木封脚下一顿,如今他难道就正常吗?如果正常为什么那块古玉谁都不找就找上他呢?“我觉着你给一条龙起名太随意了,叫他小黄,总觉得像是叫一条狗。我家村里的土狗也还叫旺财,不是随便起名小黑小黄。”
嬴逆也不在乎木封岔开了话题,他只是轻笑了一下,不太在意地说,“不过就是一条龙而已,老的都死了,小的能精贵到哪里去。京城里头早就没有龙了,帝王龙、水中龙都死了,这条小龙仔能孵出来,这也不是它翻云覆雨的时代了。”
木封站在嬴逆的身边,不知怎么地看着嬴逆刚才的那个笑容,在某个瞬间,他觉得眼前站的人不像是已经有些熟悉的老板,仿佛那是一个不在乎他人生死的陌生人。
“你看嘛这么看我,其实我是觉得贱名好养活。”嬴逆回过神来顿了一下补充说,“我还是希望它能活下来的。”
木封也避开了这阵尴尬,说起了他的另外一个来意,“关于那个青铜鼎,还有上面的文字,老板有什么头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