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和高氏抱头痛哭。一阵痛哭之后,高氏渐渐稳定了情绪,召唤了那个一直在外间当柱子的太医进来。
“我没事了。太医,给我看诊吧。”高氏又成了那个温柔婉约的贵妃,一个眼神扫过,在场所有的人都把头低到底线,表明:自己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老太医颤颤巍巍的给高氏把脉,结束之后,例行安慰:“贵妃这是没有大恙了,但是月子里还是要调养好的,不然会留下病根。小阿哥已去,还请贵妃节哀,放松心情,好生安养为重。”然后开些产后调理药,收拾东西走人。
临出门的时候,老太医在心底暗自叹息,高贵妃这身子,明显是在怀胎的时候被人下了药了,估计那个小阿哥要是活着,也得是个智障儿。按理说,慧贵妃生产,周围怎么也得有三五个太医会诊,可皇上偏偏只指派了他这个马上就要致仕的老家伙,说是医术精湛,实际上就是不想让他多说话。慧贵妃这胎儿,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哦!哎呀,不想了,皇上已经说了,只要贵妃出了月子,就让我就回乡去,想那么又如何呢?平安到家才最重要啊!
富察氏听说了高氏由疯狂到冷静的瞬间转变,不屑的冷哼:“哼,一个贱种罢了。在这座宫殿里,想让一个人去死还不容易,难得是让她生不如死哪~~”居然是咏叹调般的叹息,里面甚至还夹杂了一些嚣张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