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包了一个头牌的清倌儿一个月呢,您是把人养家里了,还是自己亲去了怡红院啊!开销不小吧?您哪来的啊?就我所知,您一个月的俸禄可连怡红院的门儿都摸不到啊!哦,还有完颜大人,您的大儿子从京城大牢里出来了么?上个月,他当街调戏民女,还打伤了一个人,爷我秉公执法,判了他半年的刑罚呢!”
第一位,宠妾灭妻,目无尊长,他家老娘都弄不过那个小妾,已经被气病了。第二位,不小的贪官,从知府的位置上刚调过来的京官。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里头的猫腻,啊~第三位,他家儿子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平日里就好横行霸道,但一直是很有眼色的横行霸道。不幸,那日遇上了乔装成小厮的和亲王,于是被成功拿下。
这三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右都御史那一派的,或者说是攀附在富察家和钮钴禄家上的人。听得此话,三个人都冷汗连连。李大人心想:尼玛我家后院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啊!马佳大人更怒:你还上青楼、捧戏子呢,我有点业余爱好怎么了?又没花你的银子!完颜大人就更亏了:我儿子一向有眼色,谁能想到街边角落里蹲着的、明显是等着招聘的力工会是和亲王呢!
皇帝对此仍然不表态,一时间众人也摸不清皇帝在想什么了。转过头,忽然问起工部的人,黄河的大坝修的如何了。于是,跪着的始终没能起来,站着的,也没跪下去。直到快要退朝的时候,皇帝才罚了和亲王一千两银子,以示惩罚。
对于那些“附议”的家伙,皇帝还是选择性的处理了一些。不仅是和亲王明确提点的那些人,还有站着的、没有附议的、却在皇帝手里有把柄的家伙们,这其中甚至还有弘昼自己的马仔。
一时间朝堂里的水浑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