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冒出来的一道拦住他前进步伐的火焰。
关宗双手环胸懒洋洋地靠在门上,指缝间夹着一根烟,一脸冷漠地说:“哪来的哪儿去,滚。”
黄烦表情一僵,收回脚,笑着说:“关大哥别这样,以后咱们都是一家的,何必这么见外呢。”他冲小真跟郁煌抛了个媚眼,撒泼道:“小朋友们,你们说是不是?”
郁煌摇了摇头,小真也跟着摇了摇头。
黄烦登时就没了章法,他犹豫了下,正想冲破这道火焰,大门却猛地被人砸开了。
整个门板向内倒去,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站在门口的男人个子不高,相貌清癯,一身西装革履,长得人模狗样,见到黄烦时怒喝一声,咒骂道:“没有一点儿规矩!怎么跟贵人说的话?!”
黄烦:“……”
我这只是砸窗,您老把人家门都给砸了,还问我怎么说话的……这道理要往哪儿摆去啊?
他缓缓走进屋内,走到关宗面前,弯腰鞠躬,从怀里递出一张名片,不卑不亢地说:“关先生你好,鄙人许权,九薇楼人事部部长。”
黄烦站在许权身边,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吊儿郎当的不羁模样。
关宗瞟了一眼被许权撞开的门,没有接过许权递上来的名片,冷声说:“你俩一块,滚。”
许权:“……”
黄烦:“……”
许权没动弹,微微挺直了脊背,说:“关先生,我们这儿有个大案子想请您帮忙。”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铁器,不规则的形状像是碎裂出来的一小块,铁器表面没有生锈,但颜色却透着一种经历了无边历史的沉重。
关宗脸色一变,将那块铁器捏在手心,声音更是冷了八度:“这块铁器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