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咬过的细小斑点,大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他的容貌,让人猜不出他的身份。
“那个人……”关宗眉头蹙得死紧,但是就是想不起对方是谁。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郁煌转头,顺着关宗的视线看过去,在找到关宗的目标后,郁煌惊呼一声,激动地说:“那、那不是张、张超然吗?”
“张超然?”关宗也将那妖的身形跟张超然的照片对上,可晚年的张超然显出一股病态,跟那个妖的相似度不高,“你确定是张超然?”
“确定!”郁煌笃定地说,“你看见他右脸颊上的那颗大痣了吗?那么明显的水厄痣,我不会记错的!”
关宗:“……”
郁煌嘀咕道:“张超然怎么会在这儿?不对,这是张超然的尸体吗?还是张超然本人?”
关宗打了电话给汤凯。
汤凯还在睡懒觉,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老大不情愿,带着一股子起床气,他一听是关宗的声音立马开启冷嘲热讽模式:“呦,关大忙人,您忙起来还不让别人休息了啊,这才几点啊?”
“十点半了。”关宗直接进入正题,“张超然怎么处理的?”
“怎么处理的?”汤凯一愣,在印象里关宗几乎从来不管这些事后的琐碎事情,“昨天处死了。”
“……”关宗沉默了片刻,又确认了下那妖的身份,沉着声音问,“你确定吗?”
“确定啊。”汤凯坐起来,一脸懵逼,“我正好无聊,亲眼看着的呢,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关宗又问:“谁处置的?”
“老郭。”
“好,我忙了,你继续睡吧。”
关宗把电话挂了,汤凯怔忡地看着屏幕,屏幕上那张他自己在碧水蓝天沙滩充满活力地比着剪刀手的墙纸刺得他眼疼,他怎么忽然有种大家都在忙着迎接世界末日就他一个人在享受的罪恶感呢?
该起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