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玉棠走过去摸了摸药碗,直接端出去给了斯年,“给你们少主热一热。”
斯年接过药碗,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见越清风连头都没抬,又看看奚玉棠,听话地去了厨房。
回到房间,奚玉棠拖了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非常自来熟地拿过白玉茶盏,打算给自己倒上一杯茶。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茶壶里装着满满一壶的白水,看温度,似乎已经放了一会了,这会入口刚好能喝。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软榻上的人。
知道她要来,还摆出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这人真是……
于是她也沉默,直到斯年将热好的药送回来,她主动接过碗,走过去一把抽掉了越清风手中的书,将药递到了他面前。
越清风这才抬起头。
“怎么,要我亲自动手灌?”她挑眉。
……一般不都说亲手喂么?
越少主可怜巴巴地低声嘟囔了一句,慢吞吞地接过,却没有喝,而是苦大仇深地盯着黑乎乎的药汁,半晌不见动弹。
奚玉棠险些被气笑,环顾四周,没看到蜜饯一类的零食,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粒小药丸子,“喏,糖。”
越清风:“……”
心上人递过来的药,再苦也得喝。心上人递过来的“糖”,哪怕有毒也要吃。越少主衡量了一下两方此时的武力值差距,任命地将药汁一口气喝掉大半碗。
药汁实在太苦,他缓了缓,伸手接‘糖’。
奚玉棠直接将手收了回来,“喝完。”
“……”
重新将碗举到嘴边,越家少主停顿了一下,放弃,“太苦了。”
奚玉棠这次是真被气笑了,“药罐子里泡大的人,什么药没喝过?别在这里给我装可怜,赶紧。”
“这次真的苦。”越清风将碗回递,“不信你尝尝。”
“……”
长呼了一口气,奚玉棠恶狠狠地瞪他,“越清风!再不喝我走了。”
咕咚一声,被一口干掉的空药碗出现在她面前。
奚玉棠:“……”
如愿以偿地吃掉了糖丸子,甜丝丝的味道立刻冲散了嘴里的苦,越清风脸色好看了些,问道,“那是什么药?”
“固本培元的。”奚玉棠重新坐下,脸上有一丝得意,“阿七知道我怕苦,特意揉了桃花和山楂在里面,养伤阶段可以当零食吃。”
越清风:“……”
给你的药就是甜的,给我的就是苦的,人偏心到这种程度也是够了好么!
“给我看看。”他开口。
奚玉棠炫耀地将瓷瓶扔给他,后者接过,去掉瓶盖闻了闻,果然一股淡淡的甘甜香气。他默默盖好瓶盖,动作流畅地将瓶子收进了怀里。
奚玉棠顿时瞪眼。
越清风仿佛没看见她的表情,径直道,“听雨阁一行收获很大?”
一口气憋在胸腔出不来,奚玉棠气鼓鼓地瞪着他不说话。
“看来是收获颇丰了。”越少主嘴角轻轻弯了起来。
“不要脸!”奚小教主很生气,“还给我,这是阿七给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
“……”
怒瞪他半晌,她吐出一口恶气,“一百两一颗,想要,拿一千两银子!”
“……”
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越少主轻咳了两声,“你是来找我吵架的还是来探望病人的?”
提到病,奚玉棠犹豫了一下,撇撇嘴,“不想给钱,那就用别的来抵。我想在你这里住几个月,抵房费如何?”
“好。”这倒是答得很利索。
他心情还算不错,喝了药之后身体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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