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相见,还望圣上多保重龙体。”
不过登基月余,眼前的青年便已瘦了整整一圈。
想到当年刚成为太子时他也曾这般瘦过,奚玉棠的心便再也硬不起来。
司离踌躇了一下,伸手拉住了眼前人的手,“不坐上这位子不知它的个中滋味……教主,我有些后悔了。”
目光在两人的手上转了一圈,奚玉棠犹豫再三,没有挣脱。叹了一声,她道,“这话,往后莫要再说了,否则司煜真的会疯的。”
“我知道。”司离垂下眼眸。
即便自称‘我’,如今也没有人敢再置喙他什么了。
他上前给了奚玉棠一个拥抱,低低在她耳边说了声对不起。
两人一触即分,奚玉棠甚至没能反应过来,他便已退回了先前的位子,笑着对上她的视线,转而走向越清风的方向,伸手去抱孩子。
奚玉棠怔愣地站在原地,良久才忍不住红了眼眶,只觉鼻尖酸涩得厉害,喉咙深处像是有什么呼之欲出。
一句对不起,轻而易举便抹平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矛盾和分歧。
时间仿佛一瞬间被拉回了多年前,雪山之上,做错了事的小小少年抱着她撒娇,嘴里说着对不起,像是有某种魔力,能让她瞬间便软下心来原谅他的一切。
她的司离。
终究在方才那一刻,彻底与她诀别了。
从今后,桥归桥路归路,身份不同,天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