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玉展没有说话,看着他的表情柔和了几分。你不也是一样?
于是秦澈脸上的笑意更深,“你先过去休息会吧,我去帮你烧水洗澡。看你这一身都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穿着一定不舒服。”
玉展静静地看着秦澈离开的背影,其实很想说他身上也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秦澈刚刚烧好洗澡水,正准备端进屋,就看到半月老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冒了出来,吓得他一颤。“师父?”
“嗯。”闭关了四五天,他倒仍然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是给那个孩子准备的吗?”他看了一眼秦澈手上还冒着热气的水。
“是。”
“他最近怎么样了?”
“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好像还是浑身无力,我扶着的话可以勉强走几步。”秦澈看着正挡在他路前的师父,暗暗吐槽,师父你再问下去我的洗澡水都冷了。
“师父的药?”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结果,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下。
“自然是成功了。准备一下吧,他体内的毒快压抑不住了。”说完这句话半月抖了抖衣袖,转身走了。还真是不带走一丝云彩。
秦澈翻了个白眼,端着已经快凉掉的水走进了玉展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