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四人也都伤得不轻,中年男子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眼前的二人一眼,“走!”
好在他们已经毁掉了那件会暴露奚花堂的证据,就算凌然宣告世人,他们也可抵赖两分。再说,堂主早已安排好了所有的事,如果不是凌然,他们也正准备堂而皇之地向武林暴露自己的野心。只不过,还要等上几天罢了。现在凌然重伤在身,也能拖上几天了。
见四人走远,凌然再也忍不住整个身子瘫软在地,他一直是拼着一口气在使剑,现在知道自己安全了,倒是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了。
“你没事吧!”秦澈温和的眼神盯着他,略带两分担忧。
“无......无事。”凌然忍不住轻咳了几声,虽然艰难,还是硬撑着给秦澈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多......多谢兄台相救。”
说到这里他眸光一闪,整个人直直地坐了起来。“清言!清言还有危险。”
秦澈翻了个白眼,口中倒还是问道:“他也跟你一样被人追杀?”
“他武功不好,当时我们分开逃命,有两人追着他去了。我......”还未说完,他又咳了起来,鲜血不断地从唇边溢出。
切!秦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放心,会有炮灰攻替你救他的,人家可比你命大。
他又不合时宜地开始回忆起了剧情。
当初玉展是蒙面相救,救了凌然之后,凌然也如此时一般心念着杨清言,那时凌然还没有受伤到如此地步,自是拼着命要去救他。文中也没稍微描写一番玉展的心情,就见他直接替凌然去救下了清言,当时那个杨清言可是遇到了一个拔刀相助的少侠,可惜那个少侠自己也武功不济,只得带着他一起逃跑。不知道是不是玉展看到了杨清言到哪儿都自带桃花的样子,玉展救了他,却又偷偷给他下了毒。
“这位少侠!”见秦澈眼神飘忽,凌然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
“我知道了,你如今重伤在身,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去帮你救那位清言便是。”秦澈微微一笑。
他拿过凌然给他的能够带他找到杨清言所在之处的寻香蝇,慢悠悠地跟着它去了。
对待一个他根本不待见的人,消极怠工是当然的。
只不过,当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杨清言和那个炮灰攻的时候,却傻眼了。
此时那个炮灰攻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双眼惊恐地望着天空,好像已经没了气息。而杨清言,正被奚花堂的人抓在手里,一双清亮的眸子痛苦中带着仇恨,流着泪轻声呻吟着。
卧槽!剧情君你怎么了。上次他们整整晚了将近半天剧情君都雷打不动地照原样被触发了,此时他也就晚了几分钟吧......额,或许是半个小时?总之,剧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也没心思想太多,直接从背后一掌偷袭过去。“啊!”那人一声惨叫,晕了过去,手里的杨清言也被他摔在了地上。
“尹扬,尹扬你怎么了?”杨清言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流着泪朝炮灰攻的方向爬去,终于,他扑在了那人身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你快起来啊,我求求你。”
秦澈皱了皱眉,刚准备说些什么,那剩下的一人就一剑朝他刺来。“你是谁?”
见秦澈没有回答,他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跟他们都是一伙的,哈哈哈,我告诉你,这个人身上已经被下了无解之毒,除非有我们奚花堂秘制的解药,否则他将会每隔半月遭受一遍犹如虫蛇叮咬之苦,然后皮肉腐烂而亡。所以,我奉劝你们最好还是乖一点。”
疲于招架的秦澈立刻在心里骂了一句“卧槽”。一旁本来正伤心欲绝的杨清言一瞬间愣住了,他转身不可置信地望了过来,然后眼泪默默地往外流。口中却一字不发,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助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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