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还算了解凌玉展，虽然很讨厌他，但是他一直都很清楚地了解一个事实，凌玉展喜欢他，喜欢他到无法自拔。既然现在他表面上好像跟秦澈在一起，但是他还是喜欢他。这一点，凌然从很久之前就有了这个自信。
仅仅是一炷香之后，凌玉展带着杨清言回来了，他随意地把杨清言扔在了凌然怀里，然后冷漠地转身回到了离他们二十米的地方歇息。
“清言，你没事吧？”凌然有些焦急地问到。
杨清言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嘴唇苍白，浑身都在发着抖。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死了，都......都死了，他们全都死了。”很久之后，杨清言才颤抖着声音开口，一出声都忍不住哭了起来，神情里是压抑不住的恐慌，还带着一种莫名的难过和自责。
“什么？”凌然一愣，猛地转过头朝凌玉展的方向看去，玉展一声黑色劲装，漠然地抱着剑躺在树上，连气息也一如既往的平顺。
柳雁楼此时来的人虽然不是各个都是高手，但也不是一个凌玉展能够轻易解决的角色。而且，仅仅是柳七一人，就已经跟全盛时期的凌然功力不分上下了，凌玉展却能轻易杀了他们。
凌然对待凌玉展的态度这才变得认真起来，上次也是，凌玉展仅仅一招就秒掉了那些黑衣人，那时他心思激荡没有仔细观察，现在看来，难道凌玉展因祸得福，练成了什么绝世神功？
最关键的是，这样一来，他跟柳雁楼恐怕会结仇更深，再无和缓的可能。
没有什么立场去责怪凌玉展做事太过莽撞，凌然只能沉下心神，先安抚了清言再说。
玉展一个人静静地靠在树干之上，微微抬起手掌，看着上面那道血流不止的伤口，眼神微微闪了闪，然后沉静下来，蕴荡出一池水光。
心脏里哪块地方酥酥麻麻地痒着，让自己不想去管，不想去动，就想任伤口这样自由地流着，然后等着那个人过来神情紧张地为他包扎。
玉展突然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忍不住握紧了受伤的手掌，紧紧咬了咬牙。
至于玉展想着的那个会为他包扎伤口的人，此刻却正带着凌厉地剑势朝几个不可匹敌的人冲去。
“什么人。”那名带刀男子神情一震，下意识地扭转了身子，朝一旁侧了几分。
眼中迎面而来的是一道刺眼的剑光，带着一去不回的气势，瞬间从他身旁蹿了过去。男人只感觉到腰带一松，几乎是在玉盒落在秦澈手里的那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他的真实目的，于是连忙挥起手中的大刀就朝那个已经飘出三米外的身影砍去。
可是不知为何，前方的人影却停也未停，生生挨下了这一刀，反而接着冲击而来的刀势又向前冲了几步。
女人轻轻扬了扬嘴角，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小钟，你也上吧。”
“是。”那名拿剑男子本来只是带着笑容在一旁观望着，闻言也拔出了手中的剑，朝秦澈的方向追赶而去。
在他们说话期间，秦澈却已经又向前冲了好几十米。他心里明白，一旦被这三人拖住，自己不死也要废半条命去。现在只能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或者说还未对他重视起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血灵果离开。
“不自量力。”女人轻哼了一声，神情倦怠，像是极为自信的模样，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
那两人离秦澈的距离越来越近，手里的招式正欲发动，前方一直只忙着逃窜的男人却突然回过头来，撒了一把药粉。
一把粉末顿时朝他们脸上扑来，让他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可是却依然很快发现了不对。
“啊！”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起来的一股痒意迅速地蔓延到了全身，他们两个顿时心生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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