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展微微皱了皱眉,虽然表情并不是那么乐意,却还是淡淡地出声,“我落崖之后,所有服侍过我的下人均被驱逐出凌家堡,其余知晓我存在的下人皆被下了禁口令,不允许跟任何人谈起我的存在。”
一边说着,玉展的眼底流露出一丝疑惑。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虽然恋上了义兄,还因爱生恨伤了杨清言,但是倒也从来没做过伤害凌然和凌家堡之事。如此举动,生生抹去了他的存在,好像他是什么避讳肮脏的东西一般,这反映倒也过于激烈了些。
秦澈也想到了这一点,“是谁下的令,凌然还是老堡主。”
“是义父。”
秦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问了一句,“那钟冉呢?他为什么没有被驱逐出凌家堡。”
“他是管家的表亲。”玉展淡淡答道。
“这样吗?”秦澈眼底眸光一闪,“那他知道当初这件事的□□吗?”
玉展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秦澈皱着眉思索着,说起来,在原小说里玉展的人物设定就存在着很多的疑惑。比如他的身世,比如他那忽高忽低的武力值。因为只是配角的缘故,对他的描写不是直接略过就是很多BUG。
“你难过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澈突然转过身看向玉展,嘴角微微扬起,问了一个貌似不相干的问题。
“嗯?”
“凌堡主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应该对他还有父子之情吧,如今......”
玉展抿了抿唇,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澈摸了摸他的头,轻笑道:“好了,暂时不要想那些事了,七天后凌然就要组织武林众人攻打奚花堂了。”说着他板起了脸,轻咳了两声,“我警告你啊,你最好乖乖地用剑法武功杀人,如果被我发现你身上有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口,你知道后果的。”
玉展斜瞥了他一眼,还是没忍住微微翘起了嘴角,“会有什么后果呢?”
“嗯......”秦澈抬起眼望着天花板,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你试试就知道了。”
“好。”玉展郑重地点了点头。
“喂喂喂,你别闹啊,我的意思可不是真让你去试试啊!”
玉展眼底的笑意更甚,却努力地保持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哦。”
“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一点都不真诚呢!”
玉展转过了头,嘴边是忍不住的微笑。
是夜。
杨清言穿着一身单薄的素白里衣,还沾着水珠的发丝垂在胸前,脸颊带着两抹绯红,眼底盈着水汽,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娇俏迷人的味道。
刚刚洗完澡还有些热,杨清言微微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露出他好看的锁骨,这才坐到了桌前。
只是,还没等他坐定,腰间就不知被谁突然环住,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几乎丧失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莫名的酥麻从尾脊骨一直蔓延到鼻梁,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你......你......”
“你抖什么?这么怕我?”柳雁回在他耳边轻轻地笑着,语气异常温柔。“上次你不辞而别,我可是找了你许久。怎么?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杨清言终于想起来挣扎,却只是象征性的动了动就被柳雁回禁锢得更紧,于是他也只好安静下来,颤抖着声音唤他,“柳大哥,你放开我。”
柳雁回笑了笑,终于放开了手。杨清言立刻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朝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神充满恐慌。
于是柳雁回的眼神里就带上了一丝哀怨,“真的这么怕我,看到我就连一点喜悦都没有?”
“我......”杨清言镇定了几分,听见他这样问,眉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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