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两声,眼底却无一丝笑意,“没想到,这刚刚练成的毒功,第一个对付的人......居然是你。”
玉展抿了抿唇,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中似乎有某种叫做宿命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被无时无刻地操控着,无法逃脱,无法改变。每每在他自以为是沾沾自喜、以为幸福触手可得的时候,命运就猛地转上一个大弯,让他绝望地明白,自己即将微笑着走下去的,到底是多么残酷的万丈深渊。
他几乎觉得疲惫。爱和恨都是一种如此折磨人的东西,喧嚣过后只余一地残灰,连清扫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玉展安安静静地搂着秦澈坐在地上,只是觉得很想勾起嘴角笑上一笑,毕竟,自己是那么的好笑,不是吗?
世界上本就无人会真心爱上他,本就没有人会无来由地对你好,这一点他不是一直都明白吗?猛然间遇到了,怎么却又开始贪心而看不破了呢?
玉展如雕像般在地上坐了许久,直到暮色四合,天色暗沉,他才终于微微动了动,站起身,把秦澈扶了起来。一个姿势保持了良久,此时双腿一阵酸麻,玉展整个人趔趄了一下,终于站稳。他把秦澈扶上了床,神情冷淡地盯着他胸前那抹鲜红许久,终于俯下身去,把秦澈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来,然后在房间里找出一些伤药,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着。
做完了这些,他又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替他换上,站直了身子,点了他的睡穴,转身走了出去。
玉展找到凌然的时候,他正满心焦急地在杨清言床前照顾着他。这些天解毒进入了最重要的步骤,清言每天都会痛苦地睡不着觉,凌然就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杨清言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来回翻滚的时候,他就会紧紧的抱住他,让他不要伤了自己。
听见下人提起凌玉展这个名字,凌然才终于犹豫半晌,把杨清言交给了旁人,起身出去见他。
“找我做什么?”他的语气十分冷淡。
玉展静静地看着他,想起刚才下人说的他没日没夜地照顾着杨清言的话,内心深处不知道怎么的升腾起一股浓浓的自嘲,还有那么一丁点歆羡怎么都压抑不住,而这种情绪不由自主的感觉让他愤怒。
“既已无事,我跟秦澈准备离开,即日就启程。”
凌然眉头紧皱,“你还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不是?你就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吧,非要人家在你身上砍上一条血淋淋的伤口,你才会知道痛。”
凌玉展的语气越发阴冷,“我说过了,我的事,与你无关。”
“哼。”凌然冷笑了一声,“你们要走便走,不用来跟我报备。我可没心情管你们那档子事。”
他说完,便一甩袖子,转身进了屋。
玉展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房间里,凌然正温声细语地哄着杨清言吃药,语气里都能听出他的脉脉温情,而杨清言满是抗拒地轻哼着,一会儿说药太苦,一会儿说身上疼,颇有一种恃宠而骄的味道。
玉展听着从屋里传来的细碎的说话声,轻轻勾了勾嘴角,终于离开。
等秦澈昏昏沉沉地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他想起身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几乎连动动手指也做不到。
“玉展!”他哑着嗓子叫了几声,突然就想起他咬牙切齿地说要挑了他手筋脚筋的样子,心中恐慌,却又无奈。明明玉展的好感度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如今却弄成这幅田地,和母亲约定好一两个月内一定回去,此时他的承诺好像已经注定无法实现了。
而玉展......
只要一想起他那时的眼神,秦澈的心里便一阵阵的酸楚难耐,尖锐的疼痛如百针齐刺。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不愿再想。
“系统,我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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