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动摇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玉展伤势完全大好。有时候,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凌玉展会觉得很空虚,前路雾气缭绕,他看不到应该往哪走。没有了秦澈,他心里所有曾经存在过的那些关于未来的幻想一瞬间失去了准确的影像。他们间带着笑意和甜蜜的对话都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只能相顾无言。
思虑了良久,玉展终于决定拿着父亲留下的令牌去调查自己的身世。还有,前段日子遭遇的追杀在他看来太过于莫名其妙,他们是谁,又到底为什么来追杀他,这些疑点也需要他去弄清楚。
不管怎么样,他总是要给自己找一点事情做。
离开这座破庙之前,他总算主动开口对秦澈说了一句话,“事先警告你,在我想到如何报复你之前,你最好不要试图逃跑,否则......”
秦澈轻轻一笑,“否则你会杀了我吗?”
凌玉展咬牙切齿,“别以为我不敢。”
“放心,不会离开你的。毕竟,我想得到的东西还没得到不是吗?”
凌玉展的脸色立刻难看了几分,他狠狠瞪了秦澈一眼,一甩衣袖,率先走在前面。
秦澈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凌玉展先去了柳雁楼,他们的楼主此时还在凌家堡呆着,秦澈估计应该很快就能走到武林众人vs医圣谷这个最后的□□剧情了。凌玉展倒是直接得很,把那块令牌往那儿一扔,给了五十两定金,让他们调查有关于这个黑不溜秋的令牌的消息。
出了柳雁楼,秦澈终于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就这么把令牌放在那儿了?”虽然在原小说剧情里不曾提到过玉展的身世和这枚令牌,但是他再怎么样也算是看过那么多小说和电视剧,下意识地觉得那令牌说不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玉展瞥了他一眼,“与你何干?”
秦澈抿了抿唇,露出个微笑,“嗯。与我无关,下次不会再问了。”
玉展横了他一眼,不知道心里这突如其来的憋闷是怎么一回事。索性大步走在前面,连看都懒得在看秦澈一眼。
现在这样,还真像他刚刚跟着玉展离开了山谷的时候,只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被他打动第二次。
秦澈自嘲地笑了笑,不能也没有关系,如果玉展当真一辈子都无法再爱上他,那他也只能缠着他一辈子了。至于父母,等到下辈子再去尽孝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希望玉展当真一辈子都不要再原谅他爱上他,他不确定到时候自己会不会再摇摆不定一次。第二次在他双手捧着真心送到他面前的时候插上一刀,他自己都不会再原谅自己。所以就这样吧,很抱歉欺骗了你,就让我如当初承诺好的一般永远陪着你,作为我的惩罚。
十日之后,凌玉展给了柳雁楼剩下的一百五十两,拿回了自己的令牌和有关于那枚令牌的消息。秦澈并没有试着去跟他一起看,只是在一旁远远地站着。
玉展的神情有些难看,片刻后用内力摧毁了竹简里的纸条,转身往外走。秦澈跟了过去,却也不问,只是和他并肩走着。
“看着我干嘛?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到最后还是玉展忍不住先开了口。
秦澈思索了片刻,从胸口掏出一包银子递给了他,“最近配了些药卖给了医馆,钱不多,先凑合着用吧。”
柳雁楼的一条消息就要两百两银子,想必玉展手里也没有余钱了。
“谁要你的银子!”凌玉展愣了愣,莫名地发了火,加快了步子恨恨地往前走。
秦澈本来还在感叹他这幅恼怒的模样竟有些别样的可爱,触到他眼神的那一秒,他头顶上突兀地浮现出一排字。
秦澈表情一僵,顿时满心酸楚。
——别总装出一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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