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也去找遗物,那么至少说明我们的方向没有错。关键点,仍在邢学义的遗物上。”
宗瑛敛回神,侧身拿过药盒里的纱布,握过他的手开始包扎,同时问道:“你觉得邢学义做的那些事情古怪吗?”
盛清让反问:“你是指密码、日记还是剪报?”
“都是。”
“密码用0914,说明你妈妈去世那天对他而言很重要;日记内容单一却执着,每天问候指向也不明朗;至于剪报——”他说着抬起头,对上宗瑛视线:“虽然每个人收集的动机各异,但如果换做我这样妥帖收藏一个人的信息,那么她只可能是我爱的人。”
宗瑛手一顿。
盛清让接着说下去:“排除邢学义有特殊癖好的可能,综上只能表明他对你妈妈有很深的感情。”
他的意思很明确了,邢学义极有可能对严曼存有私情,但这却是宗瑛最不乐意听到的答案。
因为一旦掺合进私情,就更不利于分辨邢学义在整个事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做的这些事,是因为做错事而愧疚?还是单纯因为对亡者的怀念?
地方台的夜间新闻将至尾声了,电视上的男主播用一贯平稳的腔调说道:“下面插播一则快讯,今晚十点半左右,宝山区某别墅区发生火灾,消防工作正在进行,暂无人员伤亡……”
镜头切换到事故画面,宗瑛循着盛清让的视线转头看向电视屏幕,从现场烟雾中认出了那栋失火建筑——邢学义家。
宗瑛忍不住起身,这则短讯却播到了尾声,镜头切回演播室,男主播开始读下一条新闻。
盛清让低头做好手上纱布的最后固定,讲了一句“如果火灾也是意外,就太巧合了”,随后拿过公文包,翻出一本年代久远的工作簿,抬头看向宗瑛后背,讲:“一整天都没有空和你说,早上你决定要走的时候,我找到了这个——”
宗瑛转身垂首,那本工作簿封皮上印着的,正是严曼去世的年份。
盛清让接着道:“因为突然有人上来,我也没能来得及放回原位,去师部的路上我才有空打开来看了看——”他说着翻到某一页,将本子转个向,递给宗瑛。
那一页写着:“9月14日,这一天,我吃掉了自己的良心。”
作者有话要说: 吃良心这个说法,我隐约记得章诒和的母亲讲史良的。
说起来,史良是民国一个非常厉害的女律师,也是新中国首任司法部长。
如果有对民国律师感兴趣的,推荐一本《历史的潜流——律师风骨和民国春秋》
还有一本《秩序的沦陷:抗战初期的江南五城》,视角也比较独到,可以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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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下更新时间的问题,我最近真的是困神附体,今天也是躺下去实在不舒服,失眠了爬起来写的这一章。
我这两天尽快调整一下,希望4月能完结这一本。
另外这本已经签出版了,但不会影响结局的正常放出,请大家放心。
最后微信那个段子我会更新的,一周1-2次,完结之后也会有段子的,不知道最近的盛先生vs隔壁小囡系列大家可还满意?还有哪些关于民国boy的段子想看的,可以留言给我。
那么微信号是:卖故事的赵公公
新加的盆友可以查看历史消息看之前的段子
好了,就写这么多,我努力去试着睡一睡。
大家晚安,bonne nu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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