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讨厌的就是这句话了,皇阿玛自己都不嫌腻还真是奇怪。
“都起来吧。”皇阿玛显然心情不是很好,面无表情。收拢了手里的扇子,先行迈进了坤宁宫正殿。
明珠和何夕向着皇额娘行了一个礼,然后离开。我和兰馨跟着皇额娘一起进了正殿,在下首坐好。
皇额娘接过今夕泡的茶,递给皇阿玛,察颜观色,方才开口,“瞧着皇上今日脸色不是很好,是有什么烦心事么?虽然臣妾是个妇道人家,不懂大道理,但是也想为皇上分分忧。”
皇阿玛喝了茶,明显神清气爽了一些,笑道,“皇后这里还有个泡茶的能手嘛。”
“皇上赞誉了,今夕,还不谢皇上。”皇额娘面不改色,招呼一直在身边低着头的今夕。
今夕听话地福身,“谢皇上赞誉。”然后又收敛了表情,呆在皇额娘身边。
皇阿玛今日也没有多少心情关注美人,皱了皱眉,冲着我开口,“和滢,你之前出宫,见到的富察皓祯究竟是怎么样的,给朕说说。”
看样子,耗子的事情出问题了,可是叫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去评价一个适婚的男人,皇阿玛,你的脑子又抽了么?我嘴角抽动,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上,是和滢闯祸了?”皇额娘立刻焦急地转移话题。
皇阿玛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掷,面带怒气,吓得所有人立刻跪下,“皇上息怒!”
“都起来。跟和滢没有关系。朕怎么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恶毒的妇人!”皇阿玛看上去气得不轻啊。
妇人……稍稍转个弯,我便想到了硕亲王的福晋,垂下眼帘,看来,硕亲王府的丑事,被揭开了吧……不过这才几天啊,怎么会这么快?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皇额娘体贴地为皇阿玛揉揉肩,“皇上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皇阿玛握了握皇额娘的手,“还是皇后体贴。朕今日算是见到了大清第一笑话了,真是丢了我们皇家的脸面。这个硕亲王、这个硕亲王,朕现在恨不得把他脑袋摘了,居然敢混淆皇家血脉!”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混淆皇家血脉,这是多么大的罪啊。
“……皇上的意思是?”皇额娘愣了一下,让身边所有的宫女都退下。这是皇家的丑闻,越少人知道越好。
皇阿玛似乎也知道他刚刚失态了,憋了一口气,总算镇定下来了,“前些日子,和滢不是将那个富察皓祯关进了大理寺么?朕瞧着这人也不顺眼,硕亲王好几次上折子请罪,朕也压下了,想着让这富察皓祯在牢里好好反省。结果今日朕刚下朝,大理寺的人就来报,说硕亲王福晋和一个歌女在牢里打起来了,居然最后还牵扯进去了一些陈年旧事,关于皇家血脉的大事。”皇阿玛表情严肃。
这下子,看来是硕亲王福晋自掘的坟墓,能够这么顺利地拔除这个毒瘤,也要感谢这么脑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