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将小燕子带回府,在养心殿外跪了三天,让皇阿玛答应他娶小燕子做福晋。
皇阿玛打了他三十大板,没有半个月,又活蹦乱跳,这次,居然还向皇阿玛上书,要求同行带着小燕子。原因居然是因为小燕子有了身孕,最近心情郁闷,听见要下江南,兴奋地缠着五阿哥要求一起去。
我只是冷眼瞧着,哦~居然有了身孕还要去江南玩,她是嫌这个孩子命太好了么?
或许不需要我动手,不需要皇玛嬷动手,这个孩子就会消失。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注定是不会出生的,除非五阿哥愿意丢弃小燕子。
而小燕子被五阿哥丢弃的唯一后果便是死亡。
我以为皇阿玛怎么样也不会答应的,所以在随行人员上了马车之后,我吃了一惊,不仅仅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燕子,居然还有应该在漱芳斋为母亲守孝的夏紫薇。
一行人里面,我是小姐,青墨是我的贴身婢女,和我一辆马车。而给我驾马车的,是富察·福康安。小燕子和夏紫薇是粗使女婢,与我们不是同一辆马车,那没有眼力的夏紫薇居然还凑过来同我打招呼。
“和滢公主。”她深深地行礼,意有所指,“前些日子,多谢公主的照拂了。”
那边瞧见紫薇向我行礼的小燕子立刻炸毛了,“紫薇,你干嘛向她行礼!她不配!”
我挑挑眉,“看来五哥府上的教育甚好,小燕子姑娘你都学会‘不配’的用法了。至于夏紫薇姑娘,本小姐可不记得照拂过姑娘什么,小燕子姑娘说的对,‘不配’!”我将话狠狠打在两人身上。
小燕子怎么可能学会不配的用法,只能是在五阿哥府上听得太多,被太多的人说不配了,才能这样措辞。
这样的话,连皇阿玛都没办法责备我。
“哼,看来你还是知道自己的”小燕子很是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夏紫薇脸色发白,腰肢纤细,在风中似乎摇摇欲坠。“和滢公主……”
“请夏紫薇姑娘慎言,这里可没有什么公主。”我打断她的话,搭着青墨的手,一步跃上马车。瞄一眼之前一直在看戏的富察·福康安,我放下了帘子。放下帘子之前,还能看到夏紫薇苍白着脸,被身边不懂世事的小燕子使劲地摇着手。
“紫薇,你这是怎么了?她又说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给你讨回公道。”又是小燕子聒噪的声音。
“你们又在这里闹什么?!”皇阿玛威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参见皇上。”富察·福康安立刻下了马车叩首。
“算了,这是宫外。和滢也不要下车行礼了。小燕子,给我滚回马车上!紫薇,你也不要跟着小燕子闹事了,都给我安分一点!”
听皇阿玛的话,我觉得甚是满意。果然这年头,皇权才是第一。我摆摆手,让青墨吩咐福康安将车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