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堪比硝烟战场,甚至比真正的战场更加残酷。然而,路是我自己选的,如果走不下去,就剩下死路一条,死的,还不仅仅只我一人:
听这一弦指尖 风云喧
繁华看遍再舞长剑 换新篇
征衣浸月染塞上战歌远
再看这一眼剑指处荧惑变
照这满城枕戈誓将乾坤掀
仗我男儿胆不负此华年
唯我大清一脉永延
何夕在月夜中旋转,金色的细粉从绽放的裙摆上不断飞落,落在河面上,应着月色,被微风吹皱的涟漪闪闪发光,她的声音越加低沉:
大风响鲜衣装 跃马挥鞭指四方
卧南窗 对西江 与子同袍马玄黄
歌燕赵赋宋唐 都把意气放秦腔
千山望万鹰翔犹自长啸胆一双
天苍黄夜未央趁得酒狂唱诗狂
烟渺渺水茫茫 山河自在我胸膛
缚虎手经纶方挥袖长拢旧风光
风一行月千觞天下留待后人唱
唱 满蒙一家这一曲流传千年
她踩着音符,踏出迷乱的舞步,早些的宝剑不知何时落地,只剩下她一双水袖舞动,像两条蛇一样,在风中游曳:
大风响鲜衣装 跃马挥鞭指四方
卧南窗 对西江 与子同袍马玄黄
歌燕赵赋宋唐 都把意气放秦腔
千山望万鹰翔犹自长啸胆一双
天苍黄夜未央趁得酒狂唱诗狂
烟渺渺水茫茫 山河自在我胸膛
缚虎手经纶方挥袖长拢旧风光
风一行月千觞天下留待后人唱
唱 满蒙一家这一曲流传千年
最后一个音落下,何夕刚巧气喘吁吁落在地上,然后便看见了面前一双明黄色鞋面。我看着她带着迷蒙的眼神抬头,然后就是皇阿玛迷醉和惊叹的表情落在我的眼里。
我和何夕都像如梦初醒,连忙起身告罪,“儿臣(奴婢)参见皇阿玛,不知皇阿玛驾临未曾行礼,请皇阿玛(皇上)恕罪。”
“都起来吧。”皇阿玛亲手扶起了何夕,眼睛都不舍得再挪一下,“刚刚的舞真美。你们怎么在这里?”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在和何夕练习千秋节献给皇额娘的表演。何夕跳的舞确实是惊为天人。”我淡定地挥手,让七月将催雪收起来。
“公主赞誉,何夕愧不敢当。”何夕一直低着头,只露出那一截洁白无瑕的脖颈。
“诶,何夕不用这么谦虚了,和滢说得不错,确实惊为天人。之前已经见过你跳舞了,没想到今天的舞蹈更加漂亮,真是出乎朕的意料。”皇阿玛由衷地赞叹。
似乎是完全没料到会受到皇阿玛的称赞,何夕惊喜地一下子抬起了头,眼波流转,满是风情,嘴角是一抹盈盈笑意,整个人就想盛放的莲花。
连我都不得赞叹一声,这青楼里出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我是不是也应该去学学怎么勾引人的功夫呢?
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何夕赶紧又将头低下去,整个人都在发抖,原本就衣衫单薄的她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看着很满意,再看看皇阿玛眼睛都直了,觉得自己要识趣一点了,“时辰不早了,皇阿玛,儿臣也应该早些回去。皇阿玛也早些休息吧,注意圣体。”
“嗯,你早些回去吧,不要叫你皇额娘担心。”皇阿玛总算分了一点注意力给我,看着我行礼离开之后又去扶何夕的手。
我走了很远之后才回头,刚好看见那抹绯色人影偎进了明黄色人影的怀里。今夕何夕,真没叫我失望。“七月,这宫里怎么这么热闹呢?”我将手搭在七月手上,笔直往坤宁宫正殿走。
“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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