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嫡福晋的事情。皇额娘属意赛冲阿之女赫舍里氏为永璂的侧福晋,纳兰性德的孙女叶赫那拉氏为嫡福晋。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皇额娘差点就摔了手里的茶碗。
“你说什么?永璂要随军?!”
“回皇后娘娘,确实如此。”那小太监跪在地上自发抖。
我也收敛了心神,“你先下去吧。”
“永璂才刚十四岁,还是个孩子啊,怎么就想着上战场,定是叫哪个不长眼的奴才给撺掇的。要是叫本宫知道了,定要扒他几层皮!”皇额娘真真是咬牙切齿。“本宫不同意,绝对不会这样就让永璂上战场!”
“皇额娘先消消火。”我示意容嬷嬷给皇额娘添了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皇额娘,儿臣以为,永璂或许是个机会。就如皇额娘上次所说,即便不争,永璂和永璟却占着嫡子的位子。三哥哥虽振作起来,可也看得出他无心皇位,再有六阿哥永瑢,看起来他似乎醉心文学,可他到底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四阿哥永珹已经出继,可他还有两个弟弟,永璇和永瑆。几个哥哥都大了,永璂也是半大不小的年纪,若是去军营里历练几年,牢牢握住军权,那才是保障。”
皇额娘听得直攥紧我的手,泪也止不住落下来,“可永璂还小啊,刀剑无眼,伤了可怎么好?他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紫禁城,这叫皇额娘怎么放心啊?”
“皇额娘放心。儿臣保证,永璂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儿臣身边还有几个可用的人,一定会保十二弟平安!”我坚定地看着皇额娘。
他不仅仅是我们的永璂,他也是这大清朝的十二皇子,该担起的责任一点也不能少。
后来永璂特意来拜谢我,他正头疼在先斩后奏之后怎么给皇额娘解释呢,没想到他去给皇额娘请安的时候,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只是让皇额娘抱着好好哭了一通。
“永璂可是下定决心了?”我其实挺好奇为什么永璂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五姐姐不必再劝,永璂不可能一辈子在皇额娘和姐姐的保护下过活。永璂也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那个位子,也是想争一争的。既然永璂是嫡子,这个身份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永璂举了举手里的茶碗,眼角尽是自信。这一身气度,居然比得上皇阿玛了。
“看样子永璂很是自信。不过作为你五姐姐,我还是要说一句,不可以身犯险。我不会劝你,不过青墨必须跟在你身边。”
“五姐姐……”永璂一脸无奈,“军营怎么是女人能进去的地方?”
“这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青墨跟随我这么多年,只有她的医术我才能信得过。她自小受了很多苦,也早已许下不嫁的誓言。你只要看着别让她受了欺负就行。你得记得,京城里,还有皇额娘、五姐姐和永璟要你回来守着。”
永璂站起身来,郑重行了一礼,“谨记姐姐教诲,永璂定不负皇额娘和姐姐的期望。”
三日后,杨应琚带着粮草先行。七日后,富察·明瑞领军前往云南,任兵部尚书,经略军务,十二皇子永璂随军领参将之职。
送永璂离开的那天,天气很好,永璟生气永璂不先和他商量,赌了气不来送,只让身边的人带话,他还欠永璟三拳,等他回来再还。皇额娘强忍着眼泪,给永璂穿好了银甲,只能一直重复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我的车架一直从宫内到宫外,看着永璂喝了酒,头也不回地离开紫禁城。
一转身便看见五阿哥永琪,正阴沉着脸,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永璂的背影,眼中的恨意叫我打了个哆嗦。
这五阿哥绝对不能留,否则绝对是个祸患!攥紧了拳头,我和滢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若是要害我的母亲弟弟,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