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居然同意了……”兰馨说着说着,竟掉下泪来。
我气得不行,这年头,女人怀孕了,还要给丈夫张罗通房侍妾,否则就是不贤,被家里的长辈责备,外面的夫人们指点,被丈夫嫌弃。
“额驸同意了?”
“我还未与他说,额娘让我这两天好好想想。”说起来,兰馨就是满脸黯淡。
“这事你绝不能答应。老太太糊涂,福晋也跟着不懂事。从未听说过格格与额驸大婚才一年长辈就给安排通房的。这件事绝对不能依,不然以后福晋左塞一个,右塞一个怎么办?”
“可是……额娘说的对,十月怀胎,我不能强求额驸为我守身……额驸房里迟早是要有人的。”
“……你与额驸谈过了么?或许,额驸就愿意只守着你一个呢?”我只能这样安慰她。
最后,我们各自回家,心情沉重。
一直到晚上师兄回来用饭,我都是面无表情。
“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今天路过锦华斋,看到这支簪子,就想着你带起来是何风景,就买回来了。”饭后,师兄将我整个人圈在怀里,拿了支簪子哄我。
簪子是很漂亮,鎏金包着翡翠猫眼,样式是今年的七巧月系列最新的样式。不过……我狠狠拽着他的衣领,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还是说看上哪个婢女了?”
他看我突然翻脸,有些反应不过来,听了我的问话,倒是笑出来,环着我的腰,“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买东西给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变成心虚而为了?”
“谁知道你们男人是怎么想的。”我嘟起嘴,放开他的衣领,把玩着手里的簪子。虽然口上不说,可心里确实舒服多了。
“来,告诉师兄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是谁让我的阿滢生气了,让师兄整治他。”师兄挑着眉,一副要为我出气的表情。
“贫嘴!”我轻轻拍了一下他,这才开始说兰馨的事情,临了抱怨,“你们男人都这般薄情寡义,妻子在家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侍奉公婆,男人却三妻四妾,一个一个往屋里抬。”越说越生气,抬手就要把那簪子往地上砸。
“夫人慢着,这簪子可是花了为夫半个月的俸银。就是生气,也别浪费了为夫的一番心意。”师兄好不容易将我哄了,叹一口气才开口,“再说了,也不是每个男人都三妻四妾。”他又紧紧地盯着我,“我许你,这一生,不管生死,我只有你一人,可好?”
我愣住了,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师兄的眼睛一直很漂亮,与阿玛--传说清朝第一美男的和珅和中堂,很像,望着你的时候,似乎整个人的心都在你这里,几乎都要醉了。
“……你说真的?”我喉咙有些发紧。
“自是真的。”他吻了吻握在他手中的我的手指,一双眼睛在烛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是兄妹;你嫁我,是我的妻;我念你,心里必然只有你一个。既然只有一个,何必找人来插在我们中间呢。”
“现在只有我一个,以后可说不定……”我撇了撇嘴。
“我一向说话算话,阿滢又不是不知道。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只有你一人,心里也只有你一人,不然就叫我不得好死。”
我心里很是感动,嘴上却说着,“这可是你说的,要记牢了,不然老天替我罚你。”
“和阿滢说过的话,我怎么会忘记呢?其实和馨格格也是多虑了,珊林不是爱色之人,况且这之后有的忙的了。皇阿玛今天与我们说,打算明年三月南巡。”
“皇阿玛这么说了?我还以为之前的缅甸战乱,皇阿玛已经放弃了呢。”
这次南巡之后,皇阿玛会废了皇额娘。我捏紧拳头,我绝对不会让这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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