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的魔教教主么?
“呵呵。”
蒲存息笑问他:“怎么,你也要吃元宵?”
几个元宵下肚,囫囵填饱了肚皮,颜小北开始饱暖思淫……不,开始忧愁起来了。
“你说师兄醒了,发现我失去了记忆,会不会不开心呀?”他道,“他会不会觉得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以前的你,现在的你,都是他的师弟。”秦善道,“有什么不同啊?”
“不同啊!这几天听你们说,失忆前的我英俊潇洒、足智多谋,还成了一个什么大将军。而现在而我只能吃吃元宵,打打坏人。”颜小北委屈道,“师兄觉得我没用怎么办?”
无怒:“阿弥陀佛,万物皆——”
“万物皆表象?”柳寒接过和尚的话头,冷笑道,“要我说之前的那个你,做了那么多坏事,还不如现在这个。”
颜小北白了他一眼,“我做坏事关你什么事?善哥哥都没生我的气,论得到你来管?”
无怒:“正是如此。”
柳寒看着这两个人,看着这两个人,愤愤地摔下碗就走了。
“说起来,藏风也醒了,我们也该开始准备下一步。”
秦善说:“待救出席辰水后,我想先去找萧氏宝藏。”
“施主是想,抢在萧忆和西羌人面前,先取得先手?”无怒问。
秦善点了点头,“西羌王如今兵马强壮,接连攻下多座边城,但是他们粮草不足,后继无力,难以有再大的进展。不过,万一西羌获得了宝藏,就有更多的钱粮来攻打我大齐。至于萧忆,他心思不明,暗中和西羌人合作,野心不小。这两个人,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白眉客点了点头,“说起来有愧,我徒儿应冉至今未解开秘籍中的隐秘。”
秦善摇了摇头,“应冉虽是萧家主脉,可他毕竟从小流落在外,未获得传承,解密一事不急于一时。”
无怒也赞成,“救出惊影公子,才是当前之急。说起来,席公子被关了这么久,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秦善闻言,也露出一丝担忧。
“啊!”颜小北却突然惊叫起来,“说起关,善哥哥,我们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忘记?秦善面露疑惑,须臾,也恍过神来。
“糟糕。”
他低低呢喃,为自己的大意感到错愕。
“我竟然将那个人忘在旧屋了。”
那个人——被所有人遗忘的帖木儿,正抓着牢房的铁栏杆,冲着外面大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这些中原猪。”
他那日想要逃跑,却被秦善抓住,之后就被扔在柴房,除了偶尔有春婶送吃的来,竟是被大部分人忘记了。而众人遭到萧忆围捕的那天,春婶被抓做人质,如此,竟然是没有半个人记得他,就连离开小镇的时候,都把帖木儿忘了。
要不是萧忆的人后来又去搜索了小院一次,发现了被关着的帖木儿,他现在指不定就饿死了。
而帖木儿对于这些“救命恩人”显然是没什么感激之情的,他被关到这牢狱里来后,三天两头地喝骂,就从未停歇过。
“我说,你就不能省些力气吗?”
旁边的牢狱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每天就吃那几个馒头,真亏你还有力气从早喊到晚。”
帖木儿回头,瞪着两座监室间相隔的墙壁。他听到对方说话时,时不时传来的叮铛作响声,就知道隔壁人被关押得比自己好紧,定是用铁链栓上了。
“我不喊,不叫?难道就像你一样在这里等死?”帖木儿哼道。
隔壁屋的狱友轻笑两声:“小孩,你不想死吗?”
“废话,我才多大,我当然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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