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天哪,她是把医务室能吃下肚的药都拿来了么?”听着思睫的话,我其实真的很想问,那么一大袋是多大袋?
丽娜说了句无聊就埋头大睡,露西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松儿则一把将思睫手上的水杯夺过,而后将脑袋逼近思睫:“这就是让你像见鬼一样大声尖叫的事?你认为这像话吗?不就是拿些药。安多华生病那么久没好,她拿点药很正常。”
“正常么?之前病那么严重,她不一直逼着安多华不间断练习。这个时候倒当起朋友来了。不觉得晚了吗?”
松儿不淡定了,她的眼神就好像在说,思睫,我为你的智商感到着急。
“朋友吗?NONONO。怎么会是朋友呢?”
“拿那么多药给安多华,难道不是一种关心的表现吗?所以我才觉得诡异,之前高恩娜走的时候可没见她那么上心。”
松儿打了一个响指,“就是这个,你说到重点了。高恩娜走的时候安圣恩一点都不难过。为什么?因为她并没有把高恩娜当作朋友,当然不会伤心。同样的,她也没有把安多华当成朋友,自然也不会是关心她的身体健康。但不关心并不代表不上心。”
思睫甩了甩脑袋,“你怎么越说越复杂了。”
丽娜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从床上坐了起来,“就是,你说那么复杂,像思睫那样的智商能听懂吗?还是我来叙述吧!简单一句话就是,现在的安圣恩不能失去安多华。”
不能失去安多华?
闻言,我一个没注意,险些从床上摔下来。
她说的这叫什么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