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来到鄯州,就跑了。
看来儿子的叛逆确实伤透了周墨的心啊。
周宋听见任知节说周墨在刚进城便离开了,那张娃娃脸上带着明显的失落,他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说什么,节度使府内忽地冲出一个身披铠甲的大将,那大将并未戴头盔,须发皆白,周身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虽手中并无任何兵器,却比门口那些持槊而立的重甲将士更加令人心生敬畏。
任知节看他一冲出来,表情就愣了愣。
她张了张口,还未说话,那老将看见她,眼睛却已经湿润了,他急促上前几步,握住任知节的肩膀上下打量,在看见她因为长时间练习枪法而在手掌及虎口间磨出的茧子之后,更是重重点了点头:“知节!我的乖孙女!”
此人正是现任陇右节度使,大将皇甫惟明。
任知节看他热泪盈眶的样子,心中也有些触动,她将脸埋在皇甫惟明冰冷的胸甲前,闷闷地叫了声:“外公。”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皇甫惟明搂着长大了不少的外孙女,笑着说,他忽然一侧头,看见了站在旁边的周宋,脸上表情一边,重重地“哼”了一声。
周宋无辜地摸了摸鼻子,这姿势像足了周墨,皇甫惟明脸上又是一黑。
当爹的带他宝贝外孙女游历西域,一去就是三四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了,当儿子的又要把外孙女带去千岛湖长歌门。
这姓周的父子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在摸鼻子的周宋忽地打了个喷嚏。